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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冷静点儿,那里还在爆炸呢,您若是去了,王妃的一片苦心就白费了!”
这边乱成一锅粥,前面银羽卫和死心塌地为燕寒天卖命的不分禁军打的不可开交,听到那一身动静,众人都看向火光冲天的方向。
“王爷,好像是永和殿!”
青山心头一惊,一看风临渊是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好。
果然,风临渊脸色一变,冷声下令:“燕家皇族,为君不仁,昏庸无道,本王今日就要结束这荒唐的王朝,凡有抗命不从者,格杀勿论!”
一声令下,银羽卫厮杀的更带劲了,那些禁军见自己拼死拼活,却一无救援,再无主事人,不禁了乱了阵脚。
风临渊扔下一句命令,运足了轻功飞身到永和殿,入目的就是漫天的火海和弥漫的烟尘。
没看到丁香和徐林,也没看到眼熟的护卫,最后只得问秦飞虎:“酒酒人呢?”
秦飞虎正在指挥救火,看到风临渊,犹如见到救命稻草,忙声道:“王爷,你可来了,陛下在永和殿埋了火药,就是王妃改良的烟花,现在所有的火药全都被引爆了,陛下和王妃,太后都在里面!”
说完这话,秦飞虎只觉得风临渊那一瞬间的眼神如若能化作实质,自己的小命早已经结果在风临渊的眼刀下了。
冷冷看了秦飞虎一眼,风临渊劈手夺过一个侍卫手里的水桶兜头浇下,撕下衣袍一角飞身闯入了熊熊燃烧的火海中。
“王爷!”
秦飞虎惊呼一声,下意识的伸手去拉扯风临渊,却抓了个空,眼睁睁看着风临渊冲入火场,他怒吼道:“所有人加把劲,再去找人来救火,快!”
风临渊一闯入祸害,人还没有进入正殿,身上那点水早已经被高温烧干了,只是身上穿着天蚕锦的外裳,至少不至于被当场烧伤,只是,露在外的手和脸却被烧的同样难耐。
忍着快要冒烟的嗓子,风临渊大声吼道:“酒酒,你在哪儿!”
“酒酒,能听到吗,回一声啊!”
“酒酒!”
……
夜倾云为了夺走打火石,不慎和燕寒天一起坠落暗室,眼前一片黑暗,外面的轰隆声却悉数收入二中。
夜倾云怒极,忍着身上的不适,爬起来一拳砸在燕寒天下巴上。
她知道这样的攻击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她现在就是想暴揍燕寒天一顿,不然她怕把自己气死。
燕寒天白白挨了一下,岂能甘心,当即摸黑还手,两个人就在暗漆黑的暗室里打了起来。
“夜倾云,你完了,这个暗示只有历代皇帝知道,外面早已经被炸成了废墟,你我都出不去了,你就陪朕是在这里吧,哈哈……”
“你个疯子!”
夜倾云避开燕寒天伸过来的拳头,恨声道:“我和你不一样,你就算死在这里,也无人寻找,而我,我相信风临渊一定会来救我的,就算我死了,也一定是以宁都王妃的礼仪下下葬的,或许是皇后的丧仪也说不准呢!”
“呵!朕以为你有多清高呢,原来还是对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念念不忘啊!”
燕寒天呛声道:“承认吧夜倾云,你没有那么清高,所谓清高,不过是给出的利益不够大而已,你比朕又干净多少?”
“谁说我比你干净了?”夜倾云顺势拽住燕寒天踢过来的脚腕,一拉一拽,直接卸了他的踝骨,双手反剪燕寒天的胳膊讽声道:“能在燕京这漩涡里活到现在的,没一个干净的,你错就错在不该打我姑母和风临渊的主意,惹了不该惹的人,等着大燕江山在你手上易主吧,蠢货!”
话落,一个手刀砍在燕寒天颈侧,燕寒天就软绵绵的趴在了地上,抽出对方的腰带将手脚束缚住,夜倾云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来查看四周的情况。
暗室里已经有浓烟灌进来,她若是不能找到出口,就算火窜不进来,也要被这浓烟给呛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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