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跑。
被徐林一脚踹回夜倾云面前,抖抖索索的举着佩剑道:“你不能杀我,我是禁军,你杀了我,陛下会治你罪的,你不能杀我。”
“不能杀,我也杀了这么多了,还怕多一个你吗?”
夜倾云说着,举剑就要砍下去,那人吓破了胆,吼道:“别杀我,我知道镇南侯和夫人的遗物在哪里!”
夜倾云持刀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说!”
一个字,让那人瘫软在了地上:“千家城南银号里,当年镇南侯和虞夫人失踪,我家姑祖母就立即让人搜刮了镇南侯和虞夫人所有的遗物存在了城南银号里,并严令我父亲保密,非姑祖母血亲,不得碰里面的东西。”
“那里面都有什么?”
夜倾云气的牙齿都在打颤,一直以为夜照青夫妇清廉,没什么收入也是理所当然,却不想连他们一点遗物都要被人掠走。
滴血的利刃就悬在头顶,那认却哭嚎着摇头:“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那时候我才七八岁,还是偷听来的,如今我家里除了我,也只有我父亲一人知道的啊!”
丁香主动请缨道:“属下立刻去城南银号,把侯爷和夫人的遗物带回来。”
夜倾云点头,手起刀落,那人的脑袋就落了地。
夜倾云冷然道:“燕寒天不是在通缉我嘛,我这就进宫,但是,谁要是再敢擅闯虞美人,我保证,他会死在我前头。”
一身血衣尚未换下,策马就往宫里赶,风临渊紧随夜倾云身后,,安慰道:“别着急,本王已经让疾风去救你姑母了,等到天黑,银羽卫便能入京,今晚,本王就陪你颠覆了这大燕江山!”
早知道风临渊有自己上位之心,夜倾云也不觉得意外,只是觉得有些仓促:“你真的,都准备好了吗?”
“银羽卫在一日之内就可进京,桓家的侍卫皆是青鸟,所有大臣的履历都在王府的书架上,你说本王准备好了没有?”
夜倾云知道,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却也没想到他私底下竟然做了这么多准备。
闻言,顿时放心了不少,点头道:“我们何时进宫。”
“就现在。”
风临渊倨傲道:“进宫前本王已经传信给宋西洲,今晚宋西洲守宫内,秦飞虎守宫外,燕寒天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我一直想不通,燕寒天明知道宋西洲是你的人,秦飞虎是我姑母的人,为何他还要提拔这二人当禁军和巡防营的统领?”
夜倾云终于问出了这个好奇已久的问题。
只见风临渊嘴角微勾,嘲讽道:“因为对燕寒天来说,宋西洲和秦飞虎都是他提拔起来的人。”
夜倾云:“……?”
她显然不觉得风临渊说的是燕寒天让这二人当禁军统领和巡防营统领的事情。
果然就见风临渊讽刺道:“当初宋西洲在宋国公不受宠,却有母族扶持,自己又年纪轻轻舞艺非凡,燕寒天便将他送到了本王身边,殊不知是最不可能背叛本王的人。
至于秦飞虎,则完全是燕寒天自作多情,秦飞虎虽然是将门虎子,但秦家素来恪守规则,所以对皇室之人历来礼遇有加,燕寒天就以为秦飞虎是想投靠他,极尽拉拢,你姑母就让他顺水推舟了。”
夜倾云惊愕的表情像是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故事,最后却问出了一个令人诧异非常的问题:“为什么,你那么笃定宋西洲不会背叛你?”
风临渊不是一个轻信于人的人,可对宋西洲,却好像真的格外的信任,而宋西洲的话,在宁都王府也比疾风,徐林之类的亲信都受用。
夜倾云以为会是什么救命之恩,过命的兄弟之类的故事,没想到,风临渊沉默了片刻,抿唇道:“宋西洲于本王,就如夜倾绝于你,酒酒你可明白?”
夜倾云默然,宋西洲竟然是风临渊的亲弟弟,惊讶过后,她突然觉得以前觉得别扭的很多事情却突然有了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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