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不行。”夜倾云想也不想道:“必须见。”
她语气有些急促,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口吻有够恶劣。
无力的捂住自己的脸,夜倾云愧疚道:“对不起,我心里太乱了,我不该朝你发脾气的。”
身体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风临渊柔声道:“不用跟本王说对不起,你是本王的王妃,有权利对本王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不用控制你的情绪和脾气。”
夜倾云只一个劲儿的摇头:“我一直在找我爹娘,可我心里却又总是觉得他们其实已经遇害了,穷追不舍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只有大哥和姑母,他们是我真正的亲人,我总觉得不管我走多远,只要我回头,他们总会等着我的,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大哥会是比我先离开的那个。”
“没有。”风临渊抱着夜倾云,温柔的道:“他只是换了一个身份而已,只要你愿意,他还是你大哥,飞鸾将军也不会离开你,还有本王,就算你一无所有,还有本王陪着你呢。”
他其实很想说不要在乎其他人了,本王才是最爱你的人,可他心里却很清楚,夜倾云不是一个为情爱束缚的女人,他或许在她心里有些地位,但永远也不会是她的全部,至少现在不是。
“风临渊。”怀中的人儿梦呓似的呢喃:“怎么办,我好想有点喜欢你了呢?”
绚丽的烟花在心头炸开,风临渊差点喜极而泣,强忍着没在这时候露出不合时宜的情绪,他扶着夜倾云的肩膀与她对视:“那就继续喜欢下去啊,本王早就心悦于你,你不吃亏的。”
干涩的眼睛眨了眨,夜倾云反应迟钝道:“你心悦我?”
“当然。”
风临渊点头:“不然本王为何要娶你为妃?”
夜倾云想说那是皇帝赐婚,这回脑子反应比嘴巴快多了,风临渊是什么人啊,他若是真不愿意,能让燕池麟摆布?
浆糊似的脑子费力的思索半晌,无果,身子往前一倾,微凉的双唇贴在风临渊下巴上:“是这样的以心相悦?”
风临渊在感受到那份软软的触感时整个人就都已经僵了,夜倾云还贴着他的下巴说话,就好像小猫添奶一般,心底柔柔的像是羽毛轻抚。
眼底化不开的温柔和宠溺泛滥开来,风临渊两只手虚虚的拢着夜倾云的纤腰道一声:“是。”
然后不带任何**的回吻她的眉心,宠溺又深情。
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疾风冲进来,看到俩人的姿势,连忙退了出去,还欲盖弥彰的说了句:“我什么都没看到,王爷王妃你们继续。”
被他推出去的丁香和徐林,肖潇一脸懵逼的挤在门口,茫然道:“什么情况?”
疾风只红着脸一个劲儿的摇头,直到风临渊从里面道“进来”,才推门而入。
南韩人习惯席地而坐,他们进去就见夜倾云靠在风临渊身上,夜倾云面色物异,倒是风临渊的脸颊有点泛红。
疾风心里一万只神兽奔腾而过,对风临渊和夜倾云的地位有了新的认知。
徐林几个也察觉到异常的气氛,面面相觑谁也不开口。
还是风临渊打破了尴尬:“都坐,王爷让你们做什么去了?”
“哦,对了王爷,王妃,属下打听清楚了,新皇登基大典直接在皇宫进行,祭天之类的事情也在宫中进行,使臣明日后天进宫,观礼后参加宫宴。”
疾风回过神来,言简意赅的汇报了自己忙活一个时辰的答案。
徐林则道:“摄政王徐放从大燕归来后,就幽居王府,避不见客,一个月前,新皇回宫时,他进过宫一次,后来就没什么动静了,无人早知道徐放对新帝的态度,只知道他离宫前和太后大吵了一架。”
对于南韩这位新皇的身份,连疾风几个都不知道,闻言,风临渊道:“去给摄政王府递拜帖,就说本王携王妃拜访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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