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命没兴趣,但我暂时也不想看到他,送到桓老先生那里去受点人文大家的熏陶吧,我什么时候不介意这件事了,再让他回来。”
一瞬间,风临渊,疾风和桓伊,徐林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异常精彩。
桓伊差点直接问出疾风“是不是你把秦凡卖给了王妃?”
谁不知道,秦凡一辈子痴迷医术,却是最害怕那些繁文缛节,虽然长的像个书生,却实在不是个当书生的料,让他去桓老先生身边受熏陶,不出三个月,秦凡就能被桓老先生给逼死。
风临渊像是不知道这些事的,眉眼弯弯的点了头:“好,听你的,不过,伤及主母,不能不罚。”
他说着,转身道:“带下去,杖责五十,徐林你亲自监刑,打完不许用止痛药。”
徐林抹着额头不存在的冷汗溜了出去,疾风和桓伊面面相觑,而夜倾云则终于把肯把视线放在风临渊以外的人身上。
“大哥,你真的来了啊,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呢!”
她眉眼微微的挽着,嘴角还勾着一抹笑,表情前所未有的柔和:“我就知道,关键时刻还是大哥最靠谱,这次回来,大哥还要走吗?”
言语间,没有一丝疏离,没有一是试探,好像夜倾城只是有事离家几天,从外面回来了而已。
夜倾城不动声色的看了风临渊一眼,柔声道:“大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不回燕京了,云儿呢,要回去了吗?”
“嗯。”
她认真的点头:“我想了想,宁都王妃这个身份还是挺不错的,白白扔给燕京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太不划算了。”
她孩子气的言语中却不自觉的透露着对风临渊的占有欲,夜倾城眼神微黯,黯然道:“云儿长大了!”
夜倾云只笑看着夜倾城,没有说话。
阔别一年之久,兄妹俩即使都在努力挽救这一段兄妹情,但终归还是有什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在山上住了几日,夜倾城于某一日的清晨下了山,临走前给夜倾云留下了五百万两银票,他说:“大哥知道,你不会放弃找爹娘,买卖情报,保护自己都需要银两,大哥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别拒绝。”
夜倾云笑着将那五张百万两的特殊银票藏进怀里,笑嘻嘻的摇头:“大哥和姑母给我的银子,从来只嫌少,不嫌多,我等着大哥赚钱养养家,我和姑母负责美貌如花就好了!”
这话哄的夜倾城开心极了,背对着夜倾云策马离开的时候嘴角还高高的勾着,犹如一弯满月。
秦凡挨了五十军棍,趴在床上几天都没能爬起来,知道夜倾云和风临渊要走,在俩人的房门前磕了一个头,自己提前去了桓老先生的书院。
山上的一切已经步入正轨,夜倾云不在,玄清他们也能照顾的很好,是以夜倾云此番回京,就带了玄飞和丁香两个人。
两个人的身体都好不到哪里去,也不赶路,干脆就坐了马车,一路走走停停,跟郊游一样。
路过某处的时候,夜倾云看到官道旁一个梳着圆髻的小丫头,灵机一动,就道:“我想要你麾下一个人。”
“谁?”
风临渊警惕道:“疾风可不行,他们几个是本王的左膀右臂,被你要走了,王府的运转就不流畅了。”
“你想多了,疾风跟在你身边,我不要也能使唤他。”
夜倾云不客气道:“那个叫肖潇的小丫头,现在应该还在凤鸣的大营里,能不能把她给我?”
“一张口就是周御医的关门弟子,你可真会要人。”
风临渊无奈的摇摇头:“本王修书一封给凤鸣,要不要来,得看她自己,肖潇是主动进的银羽卫,她却不是本王的人,本王无法强行命令她。”
“无妨。”
夜倾云心宽的很:“强扭的瓜不甜,她若是不愿意来,我也不会强迫的。”
允诺了夜倾云想要的,风临渊才犯起了嘀咕:“怎么会突然想到要那个小丫头,若是要懂医术的女子,你麾下也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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