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睽下将喜服送进洞房。
人一走,客厅里的众人才终于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堂堂宁都王娶妃,新娘子居然不在,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诸位。”
风临渊不在,宋西洲主动替他挑起了大梁:“昨日歹人闯入燕京,多位大人家中起火,镇南侯府也未能幸免,燕宁郡主和倾城公子更是不知所踪,王爷对郡主情深似海,大婚照常进行,从今以后,燕宁郡主就是宁都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什么,燕宁郡主失踪了?”
“新娘子都不在,这成的哪门子亲啊?”
“夜倾云和倾城公子一同失踪,他们又不是亲兄妹,该不会是私奔吧?”
风临渊不在,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揣测起来毫无底线,几乎是怎么恶毒难听就怎么猜。
夜飞鸾广袖下的拳头几乎就要挥出去,却听一道苍老的声音道:“嫁衣和画像为证,燕宁郡主进了宁都王府的大门,那边是宁都王妃,宁都王承认她这个王妃,我桓家接受这外孙媳妇,你们,可有意见?”
这声音来的突然,众人循声望去,却见正是风临渊的外祖,桓老先生。
众人都禁了声,这位老先生虽然身不在朝中,可却是实打实的三朝帝师,就连太上皇燕池麟都受过他的教导,谁敢对他不敬?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眼色的,这不才安静了片刻,便有人道:“桓老先生,自古以来,就没有以死物代替新娘进行三拜的道理吧?”
不等桓老先生反应,那人又继续道:“我们大家连燕宁郡主的面都没见着,就说这人已经是宁都王妃了,要知道,过去十几年,大家都以为燕宁郡主是凤命福星的女子呢,谁知道事实究竟如何啊,宁都王此举,未免也太着急了吧?”
自从燕寒天下旨册封沈云霓为后,就再没有人提起夜倾云是凤命福星的这件事,如今旧事重提,众人都忍不住放眼去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居然敢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去触新帝的霉头。
却不想那人居然只是一个朝中籍籍无名的大学士,很多人都不认识他,顿时惊讶他哪来的胆子说这种话?
可没想到,就是这种不要命的话竟然也有人敢附和,那人话落后,立即就有人道:“如此说来,的确蹊跷啊,昨晚那么多达官贵族的府宅都出了事,怎么就宁都王府没事呢?”
“还有啊,我听说陛下登基后可是向飞鸾将军打听过燕宁郡主与宁都王的婚事的,这之后没多久,沈云霓是凤命福星的消息就传出来了吧?”
“什么凤命福星啊,连全家都被克死了,这要是凤命福星,连陛下不都……”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着嘴打断,随即却响起了很久都不曾在公共场合出现过的一道声音。
只听那妩媚的声音道:“这有什么呀,想当初,夜倾云被说是凤命福星的时候,镇南侯夫妇不也生死不明吗,说不定就是这凤命福星的明天硬了,才克死了家人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争论着,竟是渐渐把凤命福星的头衔重新拉回到了夜倾云身上。
偏厅内,疾风愤声道:“王爷,要不要属下去制止这些胡说八道的人?”
风临渊抬手制止:“让他们去说。”
疾风无奈,只得站在原地听着那些人满嘴喷粪,愤怒的眼神恨不得在众人身上戳出个洞来。
大厅里众人胡乱猜测了一大堆,几乎就要明着说风临渊就是因为夜倾云凤命福星的身份而不择手段占有她的时候,一群银羽卫冲了进来。
“干什么,宁都王果然忍不住要造反了吗?”
“我就说宁都王包藏祸心,我们果然不该来参加这该死的婚礼!”
……
一声声咒骂在看到那道红色的身影是全都停了下来,风临渊一步步门外走来,声音冷的能冻死人:“怎么不继续说了,说啊,让本王听听,你们对本王还有何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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