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
风临渊冷声道:“傅明月不过是个宗室王爷过继的公主,说白了连个庶出的公主都不是,可五公主却是我大燕堂堂正正的嫡出公主,全大燕就此一个,傅未央,这几日忙着处理你们使臣的事情,你是不是就忘了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了?”
众人憋笑,宁都王这话未免也太不客气了些,但是真的好过瘾啊!
傅未央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郁结半晌,才道:“五公主的事情自有陛下和太后做主,宁都王如此积极,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之嫌吧?”
“皇室无私事。”
风临渊冷冷道:“傅未央,挑拨离间前你先得搞清楚,本王在维护的是大燕的颜面,大燕的皇帝还不至于糊涂至此,被你三言两语所蒙蔽,而且,你确定傅明月会被雪思婉陷害,真的只是因为雪思婉嫉妒她,而不是有傅明月自己的原因吗?”
傅未央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他总觉得风临渊似乎知道了什么,这种对方一清二楚而自己却一无所知的感觉让他很不喜欢。
风临渊却是不肯再细说,静静的站在那里,长身玉立,周身自成一道屏障,将他与外人隔绝开来。
燕寒天听到风临渊的话,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却也忽然明白,傅明月虽然是遭了雪思婉的算计,但这并不意味着大燕就得理亏让步了。
想罢,复又开口道:“未央太子,朕听说你和明月公主都不是很愿意让其嫁于昌邑王,既然如此,朕也不勉强,明月公主那边,大燕也会适当的做出些赔偿,不过,今日是今日毕,朕不希望日后再有人拿此事说话,未央太子以为如何?”
“本王也正有此意,舍妹不愿嫁于昌邑王,本王也不愿意强迫,如若大燕诚心道歉,本王与皇妹自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只是,如此一来,北慕和大燕的联姻,岂不是要中断了?”
“怎会?”
燕寒天连连摇头道:“不是还有未央太子和皇妹吗,朕可是期盼未央太子成为朕的妹夫的那一天啊!”
“如此,本王就放心了!”
傅未央哈哈一笑,关于北慕和大燕联姻一事就这么翻篇了。
北慕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娄简之也带着一身血腥去上了大殿:“启禀陛下,五处别院一共四百六十余叛军余孽悉数拿下,另,抓获相府侍卫长和丞相夫人的内侄以及相府家奴数人,请陛下指示!”
娄简之这一跪,直接让雪丞相噗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大意了,他明明向宫里的人使了眼色的,为什么会这样?
燕寒天一掌拍在黄金宝座的扶手上,怒声道:“雪丞相,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薄麾下叛军数万,归降者众,本相也不过是想找一些府兵自保罢了,陛下何须如此大动干戈?”
事情败露,雪丞相一口血喷出来后反倒冷静下来了:“臣也不知道相府别院为何会有林薄叛军余孽,实在是惶恐至极,还请陛下给臣一个机会,待臣查明真相,一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找到了人又怎样,相府别院在燕京少说有十几处,她一口咬定是别人陷害,谁能认定他的罪责?
“雪中良,你还敢狡辩!”
燕寒天怒极,大声斥责道:“没有你的同意,谁敢把叛军余孽养在相府别院,你当朕是傻子嘛?”
话落,竟然也不给雪丞相解释的机会,直接道:“来人,将雪中良褫夺乌纱,脱去他的官服,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堂堂丞相竟然圈养私兵,还是叛军余孽,别说是求情了,就是之前和他来往甚密的人也不敢多言,只期盼着新帝别迁怒他们才是。
“雪中良教女无方,破坏邦交,圈养私兵,于朝不忠,现革除其丞相职位,所有家眷十天之内遣散出京,三代以内,不得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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