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谦虚道:“都是侥幸,动手之前,晚辈既不知道杨峥是傅恒启的外甥,也不知道傅未然是傅恒启唯一的嫡子,也是他们倒霉,撞到了晚辈手里。”
“好一个虚心的女娃,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胆识,颇有乃父之风!”
桓老先生忽然哈哈大笑道:“燕池麟糊涂一世,唯独做了一件对的事,他赐的这婚事,深得老夫心意,你这个外甥媳妇儿,老夫认了!”
“要你认外甥媳妇儿做什么,渊儿自己认就可以了。”
桓老夫人嗔怪的瞪了自己的老伴儿一眼,和蔼道:“丫头啊,你们的婚事虽是太上皇赐下,但宁都王府的后人,向来敢作敢为,渊儿既然请了我们几个老家伙来向你提亲,便是拿你当宁都王府唯一的女主人的,以后啊,就好好过日子,啊!”
这意思,对夜倾云这个外孙媳妇还是挺满意的。
夜倾云努力试图红一下脸意思意思的表示一下娇羞,奈何失败了,只得装作乖巧的应声:“晚辈谨遵桓老夫人教诲。”
晋阳大长公主看着夜倾云许久,则道:“本宫是看着渊儿长大的,也知你性子刚烈,不愿受人束缚,渊儿的人品本宫可以向你保证,同样的,你也别辜负渊儿,这世间,成了婚还能让你肆意张扬的,唯有渊儿一人,再无其他。”
夜倾云眨了眨眼,风临渊换了大燕江山的主人,晋阳大长公主居然毫无芥蒂,还对他评价这么高的吗?
心里疑惑着,面上还是乖巧的应了一声:“谨遵大长公主教诲。”
大长公主点了点头,便不说话了。
只剩下一个苏大学士,虽然与风临渊没有什么关系,但也是当朝文人中的楷模,他看着夜倾云就皱起了眉头:“太后大丧,郡主一身红色,是否有些不合礼?”
夜倾云一愣,随即道:“请苏先生原谅晚辈莽撞,太后是害家父家母失踪的罪魁祸首,晚辈从未想过要为她守孝。”
夜倾云这话说的直白,语毕,众人都有些被她大胆的话语惊到了。
苏大学士反应倒是不慢:“郡主挂念侯爷和夫人,老夫可以理解,但此举未免引人诟病,宁都王府和镇南侯府如今都在风口浪尖上,做一些形式上的妥协,可保宁都王府和侯府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见他不是执意说教,而是善意提醒,夜倾云感激道:“苏大学士提醒的是,晚辈记下了。”
苏大学士满意的点点头,再不多言。
桓老先生复又开口:“飞鸾将军,渊儿和郡主的婚事虽是太上皇赐婚,但老夫和夫人作为渊儿的外祖母,是诚心替渊儿求娶燕宁郡主的,还请飞鸾将军准许将燕宁郡主许配给渊儿,有我们老家伙在,郡主断不会受了委屈。”
苏大学士和晋阳大长公主也附和道:“我们两个老家伙愿意作证。”
风临渊也对夜飞鸾行了晚辈礼,难得不那么冷冷清清,而是颇具诚意道:“请将军成全。”
夜飞鸾满意的直点头:“宁都王的人品,本将军自是信得过的,只是王爷求娶的人是云儿,本将军再满意,也还得云儿同意才行,云儿,表个态吧,放心,成与不成,皆在你,姑母不逼你。”
夜倾云有点被这隆重的场面吓到,不由紧张道:“不是说只是应付了燕寒天吗,怎么搞的这么隆重?”
“隆重吗?”
风临渊挑眉反问,见夜倾云垂在腿边的手握紧又放松,不禁有些好笑道:“是得隆重一点,万一你要是答应了,就不好反悔了。”
夜倾云一噎,努力正了神色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了,毕竟,你比我大了整整十岁呢!”
风临渊微微咬牙,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掏出一枚戒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戴在夜倾云的左手中指上:“本王的父王比母妃大了六岁,镇南侯比你娘大了八岁,他们都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身为他们的儿女,你我想必也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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