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摇头:“那毒目前还要不了太后的命,但是过了今晚,她就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了。”
只需稍稍思考片刻,风临渊便了然道:“你知道当年全部的真相了?”
和夜倾云相识以来,能让她在乎的无非就镇南侯府的一家子,对太后的死活,她根本不在乎,如今突然提起,分明就是夜倾云已经做了什么。
夜倾云点头承认:“燕锦天和燕寒天鹬蚌相争,我们要做那个得利的渔翁,老皇帝和太后这种不相干的人早就应该退出了,不是吗?”
“那个孩子?”
风临渊记得,二十多天气,夜倾云还让自己帮忙的。
“沈太师经过手,至于孩子在那里,如今还尚未可知。”
夜倾云说着,烦恼不已道:“沈府,好像没有十来岁的孩子吧?”
“本王正在让人查。”
本以为这件事自己已经出不上力了,没想到还能做点事情,风临渊很是满意。
夜倾云诚心道:“姑母和弟弟的事情,让你费心了。”
风临渊笑着摇头,表示并不介意,夜倾云也不多言,昨晚催眠了太后,她可没有只记着自己,太后和老皇帝母子对宁都王府做的卑鄙之事不比对镇南侯府多,那件事如若大白于天下,那自己欠风临渊的人情也就还清了。
豪华的马车停在西华门外,夜倾云和风临渊坐在马车里没下车。
看着夜倾云面露焦色,风临渊主动道:“你进宫当天本王已经详述燕京情况给飞鸾将军,无论是燕林军的军饷粮草还是西疆十三州的情况,北疆战况都有提点,飞鸾将军本就不是等闲之辈,必会处理妥当,你完全不用如此着急。”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夜倾云眉头皱的死紧,难掩担心道:“我是怕再有什么意外,你忘了上次姑母回京的路上发生什么事了?”
风临渊一滞:“你是说,刺杀?”
“林薄造反,西疆动荡,娄家两兄弟都无功而返,你和姑母却大功告成,本就是人家的眼中的肉中刺。”
夜倾云焦急道:“宁都王府如今已然根基稳固,旁人不敢随意动你,可我姑母不一样,她就算立再多的战功,在那些自大沙猪面前,她永远只是个抢了他们风头的女人,她的死活,也从来都不重要。”
风临渊语塞,叶青云山说的没错,按理说,夜飞鸾的战功放在任何一个武将身上,都可以官至一品,封侯拜相。
可她如今却只有一个一品的官职,除了十万燕林军,别的什么都没有,甚至,就连刺杀,她都是被拍在第一个,这一切,都只因为她是个女人。
也不知等了多久,西华门外进城的百姓都不剩几个了,绣着“燕林”二字的旌旗才遥遥出现在不远处的官道上。
同时,东华门外,北慕使臣姗姗而来,傅未央和傅明月都已经进城了,却只有礼部尚书和鸿胪寺卿迎接,连一个皇子都没有。
气的傅明月破口大骂:“你们燕人就是这么对待友邦的吗?”
却被翰林院出身的礼部尚书给怼了回去:“兴兵而来的外邦,有何资格自称是友邦,能让你们踏入大燕的国土,已经是我大燕宽恕了,明月公主若是嫌弃,大可以回去,我们大燕,不惧再战!”
“不惧再战!”
“不惧再战!”
……
迎接的将士和路边的百姓们挥舞着拳头兴奋至极,殊不知,他们的大功臣夜飞鸾也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姑母,你总算回来了!”
夜倾云漆黑的瞳孔难掩喜色的走上前,亲自端了酒递给夜飞鸾:“恭贺姑母凯旋归来,欢迎姑母回家!”
“谢谢云儿。”
夜飞鸾笑眯眯的喝下夜倾云敬的酒,随即拿了一个酒杯,双手向风临渊敬酒:“飞鸾谢过王爷的照拂,王爷和北疆六万银羽卫的恩情飞鸾铭记在心,王爷但有需要,飞鸾拼尽全力!”
“飞鸾将军言重了,分内之责而已。”
风临渊饮下夜飞鸾递过去的那杯酒,惜字如金的与夜飞鸾客套一番,便道:“将军想必稍后还要进宫述职,本宫不多打扰,将军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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