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用了晚膳,夜倾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打着哈欠回屋,房间门才彻底关上。
夜倾云一改之前困顿的表情,叫了一声:“丁香。”
丁香便飞身过去,躲在门边把门,侧耳听了许久,转身对夜倾云点头,示意外面有人。
夜倾云咬了咬牙,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在军营里待了半年,我的作息时间都跟那群大兵变的一样了!”
少时,房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洗漱完,夜倾云窝在床榻上看着门口,许久,丁香进了内室,笑声道:“人走了。”
夜倾云冷笑:“第一晚就这么小心,也真是该感谢她瞧得起我,今晚就辛苦一下,你在外间休息,有什么动静,通知我便可,别擅自行动。”
“明白。”
丁香点点头,退了出去。
待丁香出去,许久都没有动静,夜倾云才道:“他可有说什么?”
玄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夜倾云说的是谁,把腰间的竹筒拿出来:“这是那位的信,另外,那位说,让郡主安心待在宫里,保护好自己,外面的事情,他会处理。”
夜倾云怔了怔,拿出竹筒里的信细细阅读,风临渊谢的内容不多,除了玄栀说的那些,只有一个让夜倾云倍感意外的消息“宫里的太监总管福勘公公,竟然是风临渊的人。”
这消息太令人震惊,以至于夜倾云都呆住了,回过神来,连忙将那信纸拿到烛台旁燃烧殆尽。
福勘此人,长袖善舞,虽然是一个太监,地位却不比朝中的一品大员低,这么重要的人竟然是风临渊的。
他还把如此重要的情报告诉自己,这让夜倾云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难以言喻。
换了个地方,还是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夜倾云睡得总是不安稳,熟悉的嘶吼声传来,不过须臾,她就已经彻底清醒了。
丁香也很快跑进来,见夜倾云醒了,言简意赅道:“是太后那边的动静,听声音,好像是太后。”
夜倾云一愣,这种动静,她再熟悉不过,分明是毒发的症状,难不成,太后也染上了毒瘾?
这可是个不错的消息。
隔壁的声音大概持续了半个时辰,夜倾云听着这声音,脑海里有什么一晃而过,再想去捕捉,却是未能成功。
迷迷糊糊睡到天明,便是她在宫里的第一天,看着里里外外的内侍宫女,夜倾云知道,她被太后软禁了。
收拾好心情,夜倾云拿着“从北疆带来的礼物”去见了太后。
恭恭敬敬的捧着那精致的紫檀木盒子站在大殿里,夜倾云低垂着眉眼,恭顺道:“昨日太后召见的突然,未来得及备礼,听说北慕的贵族女眷们都喜欢这翡翠手镯,倾云便斗胆挑了一件,还望太后喜欢。”
“北慕生产翡翠,然则稍有好货,这枚翡翠镯子倒真是上乘货色。”
太后说着,拿起来试了一下,吩咐嬷嬷收起来:“这宫里人多,你且稍坐片刻,稍后哀家替你一一介绍,免得你日后冲撞了她们。”
“谢太后!”
夜倾云恭顺的坐在宫女搬过来的椅子上,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太后幽居慈宁宫多年,往日里也就皇帝和燕寒天,燕锦天兄弟几人能见她一面,六宫后妃的请安更是停了数年,怎么听这意思,好像又要恢复了啊?
正嘀咕着,就听外面有说话声响起,紧接着,一群打扮高贵而不失妩媚的后妃鱼贯而入,除了皇后,其他人都跪了一地:“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整齐的声音竟然也没出一丝差错。
“起来吧。”
太后抬抬手,有人愕然抬头,看到太后苍老的面孔,似乎吓了一跳“啊”的惊呼了一声。
太后立即沉下了脸,皇后则呵斥道:“太后面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那是个微份不高的婕妤,闻言,早已经吓的跪在地上:“臣妾失态,请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恕罪!”
“无碍,梅婕妤是被哀家这张老脸吓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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