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道:“都受伤了还不老实!”
夜倾云抬头看夜飞鸾,面带疑惑道:“姑母,你怎么到丰州来了,灵州那边,已经无事了吗?”
“北慕大军已然撤回,北疆有凤将军在,无需我插手,听说你受了伤,便过来看看。”
夜飞鸾摸着夜倾云脸上的疤痕,心疼道:“那么多将士都在,如何就非要自己上战场呢,看看你脸上这疤,姑母如何跟你父母交代啊?”
“姑母对我很好,您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夜倾云认真的看着夜飞鸾道:“不过一道疤痕而已,云儿自己都不在乎,姑母何须忧心忡忡,再说了,不是我自恋,就是有这道疤,这世间,容貌能胜过我的人,又有几何?”
“还说你不自恋?”
夜飞鸾都被她逗笑了:“哪有人这般自夸的?”
夜倾云浑不在意道:“本来就是,我不在乎容貌,并不意味着我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什么第一美女,离忧和夜清颜,傅明月,单凭容貌,哪个能胜过我去,真要说长得比我漂亮的,也就我家丁香了。”
夜倾云自信的瞪着眼睛看了一圈儿,狐疑道:“丁香呢?”
除了之前受伤的那段日子,丁香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忽然没看见,还真有点不习惯。
“和玄羽守着你的药呢?”
夜飞鸾随口回答了夜倾云的问题,才狐疑道:“丁香长的很漂亮,也就一般吧?”
“那是我给她易容了。”
夜倾云撇嘴道:“不然就丁香的容貌,我怕带她到军营里,会引起骚乱,且于她自己,也不安全。”
“真有那么夸张?”
夜飞鸾始终觉得夜倾云有些过分夸张了。
谁料夜倾云却一本正经的点头:“倾国倾城,绝不夸张。”
“也罢,真若是如此,你便继续替她易容吧,女子的容貌太过漂亮,却无实力自保,的确不是好事。
丁香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夜飞鸾担心夜倾云,跑来了丰州,可待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确认夜倾云无碍后,又回到了灵州,和凤鸣,桓伊等人忙碌了一个月,才将北疆的防御恢复原来的样子。
这一日,北疆诸多将军全都聚集在灵州营帐里论功行赏,夜飞鸾客气道:“燕林军临危受命,在北疆这些时日,谢过银羽卫的多方照拂了,在此本将军特地谢过凤将军和银羽卫的将士,没有你们,此战不会如此顺利。”
“飞鸾将军言重了。”
凤鸣忙起身抱拳道:“若不是燕林军千里驰援,银羽卫将损失惨重,且此番战事,燕林军的弟兄们骁勇善战,让银羽卫佩服,飞鸾将军更是身先士卒,教我等男儿惭愧至极。”
“是啊是啊!”
桓伊等银羽卫的将军们纷纷附和。
双方互相吹捧着,却都是发自内心,而不是令人作呕的虚与委蛇。
说笑够了,夜飞鸾才认真道:“我们估计马上就回西疆十三州了,北疆就交还给银羽卫了,希望在凤将军的卫戍下,能让我们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北疆。”
“会的。”凤鸣自信道:“听说倾城公子和飞鸾将军将西疆十三州治理的甚好,凤鸣一定想飞鸾将军学习。”
双方正客气着,一声急促的呼喊扰乱了喜悦的氛围。
“圣旨到,飞鸾将军夜飞鸾接旨!”
尖锐的唱喏让营帐里的人都不适的皱起了眉头,夜飞鸾起身整理了衣摆大踏步走出去,其他人自然也亦步亦趋。
高举着圣旨的内侍踩着小碎步而来,又是一声高喝:“飞鸾将军接旨!”
夜飞鸾只得下跪:“臣夜飞鸾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飞鸾将军临危受命,驰援北疆,救大燕于水火,功在千秋,念飞鸾将军已然官居一品,赏无可赏,特封其侄夜倾城为昌顺候,辅佐夜飞鸾治理西疆十三州;另,西疆十三州洪涝严重,命夜飞即刻率兵回西疆十三州赈灾救民,不得有误,钦此!”
“臣夜飞鸾接旨,吾皇万岁万万岁!”
夜飞鸾接了圣旨起身,那内侍就舔着脸道:“恭喜飞鸾将军,一门两公侯,这可是前所未有啊,陛下还特地额外赏赐了将军宝物呢,只等将军回京,就可以进宫领赏了。”
“多谢公公,玄雅,带公公下去休息。”
那内侍还不肯走,磕磕巴巴道:“不知飞鸾将军何时启程,奴才也好回去向陛下交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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