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云在田埂上抓了地里的土研磨,又去看那田埂上的野草。
其他人就跟在她后面转悠,好像她是来研究自己的田产的,其他人才是真正来郊游的。
新春回暖不久,丽都郊外的田埂路边已经长出了新的绿色。
夜倾云从田埂上跳下来,脚下一打滑,差点摔倒,夜倾城眼疾手快的扶住:“小心!”
“好像每次快要摔倒的时候,大哥总能扶住我。”
夜倾云心情不错的爬起来,视线触及一处不同于田埂上其他绿色的东西,夜倾云复又蹲了下去。
“这个……你们谁认识?”
“什么?”南知意凑过来看了一眼,不以为然道:“就是一株普通的野草吧?”
夜倾城也没看出这一株草有什么不同,但他知道,没有特点的东西,不会引起夜倾云的主意,是以,他直接问道:“云儿,你认识?”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大哥,我们真的要赚大发了。”
夜倾云激动的直拍玄觞的腿:“快,去找个花盆来,没有花盆的话,水桶木盆什么的也可以。”
玄觞被拍的差点从田埂上滑下去,忙跑去找花盆。
南知意第一次见夜倾云这么激动的样子,好奇的蹲在夜倾云身边:“这究竟是什么呀,值得你激动成这样,是什么稀奇的草药吗?”
“吃的。”
夜倾云小心翼翼的用匕首连那株草周围的图都挖了起来,头也不抬道:“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玩意儿在西北种出来,产量将会是大米和冬麦的两三倍。”
在粮食奇缺的时候发现这种东西,连夜倾云都觉得自己运气好的像是踩了狗屎运。
夜倾城几个人直接呆住了:“云儿,这东西,真有那么厉害?”
“当然。”
适逢玄觞抱着一个花盆回来,夜倾云小心翼翼的将那株草放在花盆里,又捧了些许土放在花盆里,将那株草围的死死地,这才起身。
“只要我没认错,迟早有一天,西疆十三州再也不会为粮草所困。”
“西疆十三州的粮草早晚会解决的,你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夜倾云嗔怪的替夜倾云将垂在胸前的头发揽到身后,好笑的指了指夜倾云的裙摆。
夜倾云一看,自己也憋不住笑了,鲜红的裙摆走过田埂时沾染了青草的绿色,刚才蹲在地上,又染了泥,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
提着裙子回到路上,夜倾云脸上的兴奋尤未退下,眼神还时不时的瞄一下玄觞怀里的花盆,夜倾城宠溺的看着她,
有些无奈道:“云儿,且先看路吧,不管你挖的是什么东西,总归咱们都带回来了,回去以后你在慢慢研究,路上就别看了吧,要栽跟头的。”
话音才落,夜倾云就拐了一下,“咔吧”一声,清脆的声音连身后的其他几人都听见了。
夜倾云龇牙咧嘴的看着夜倾城:“大哥,你的嘴是开过光的吧?”
夜倾城满脸愧色的向前两步:“怎么样,是不是扭到了,疼不疼?”
“脚崴了。”
夜倾云一脸绝望的朝丁香伸手:“我需要有人背我。”
丁香二话不说,走到夜倾云面前,拎小鸡子似的一甩,就把人稳稳的安置在了自己的背上。
夜倾云猝不及防,两只手死死地保住丁香的脖子,勒的丁香都踉跄了一下:“你的腿已经是第三次受伤了,若是不好生治疗,会形成习惯性扭伤。”
“你懂医术?”
夜倾云松了松手,很是讶异。
丁香稳稳的走在乡间崎岖的小路上,像是在汇报什么的语气道:“师父说,行走江湖的人,受了伤,不一定能遇到大夫,别的不说,伤筋动骨自己要会处理。”
“还真是伤筋动骨!”
夜倾云晃了晃没扭伤的那只脚,忍不住打趣道:“大哥,大家都说你是神仙公子,我以为他们是在说你的形象气质的,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身上最靠近神仙的,不是形象和气质,而是你这张开过光的嘴啊!”
夜倾城被她调侃的无奈,也是有些自责自己说话分散了夜倾云的注意力,便认命道:“是大哥的错,回去给云儿做好吃的。”
“哈?”
夜倾云瞪眼:“大哥你还会做饭啊?”
夜倾城宠溺的摇摇头:“只会做些点心,且很多年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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