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对那些人道:“公道是非自在人心,就让时间来证明,你们心心念念的离国朝廷,究竟是怎么对待你们这些忠心子民的吧。”
拿了自己的点心,夜倾云放下一块碎银子,转身离开,竟似乎对方才的争执毫无芥蒂。
离开点心铺子,夜倾云没走几步,那大胡子便追了上来:“郡主出门怎么不多带几个人,方才那情况,郡主若是再多说几句,那些离国人可就要动手了。”
“这不是还没动手吗?”
夜倾云目不斜视的走在不算宽敞的街道上,声音淡淡的道:“姑母被那些富商和旧贵族缠的脱不开身,秦将军怎么还有时间上街啊?”
“嗨,那些富商和旧贵族纠缠飞鸾将军,无非就是哭穷,想让姑母把之前娄德庆强征的粮草还给他们,这种事情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就出来瞎转转,没想到就遇上郡主了。”
夜倾云只是随口一问,倒是没想到这秦将军这么实诚,闻言,便道:“那现在呢,秦将军是要继续瞎转悠,还是回去?”
“我送郡主回去吧。”
大胡子热心道:“丽都不比燕京,郡主又不曾刻意掩饰身份,难免有人打郡主的主意。”
夜倾云闻言,倒是没拒绝。
离国归降后,皇宫就成了别宫,夜飞鸾则在之前一个王爷的府邸办公,看到夜倾云和大胡子进来,有些意外:“云儿,你怎么来了?”
说着话,眼睛却看向和夜倾云身边一起来的大胡子,那大胡子却默默走到旁边,站着不动了。
“听他们说姑母连午膳都没用,过来看看。”
夜倾云信步走到夜飞鸾身边,将摆盘精致的点心拿出来放在夜飞鸾手边的茶几上,自己乖乖在夜飞鸾身后站定。
眼睛还来得及将屋里的人都打量一圈儿,就听一道古怪的声音道:“哟,这是圆月斋的梅花饼吧,可不便宜,外面的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了,郡主还给飞鸾将军买这么贵的点心,可真是孝顺啊?”
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着已然花甲之年了,说起话来,却是尖酸刻薄,眼神都极其挑剔。
他话音一落,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是啊,不愧是燕京来的郡主,连封号都带着大燕国号,难怪出手这么大方。”
“就是不知道,飞鸾将军看到那些食不果腹的难民时,心里是什么感受啊?”
……
一个个都是离国有头有脸的人物,之前在夜飞鸾手上没讨到好处,这会儿好不容易抓到夜倾云一个小辫子,争先恐后的挤兑起夜飞鸾来。
夜飞鸾脸色微变,尚未开口,就听夜倾云道:“诸位这么忧心难民,倒是真叫我惭愧极了,对了姑母,离国不是粮食短缺吗,这些大老板们这么有爱心,想必捐了不少粮食银钱吧,做记录了吗,可得替他们向陛下请功啊?”
众人闻言却是愣住,夜飞鸾却是迅速反应过来,顺势道:“云儿说的是,这几位都是丽都有头有脸的人物,此番拜访姑母,还没来及说他们的目的的,想必诸位是来替西疆十三州的百姓们捐粮捐钱的吧?”
话落,她素手一挥:“玄雅,秦将军,赶紧准备记录!”
“是,将军!”
大胡子和夜飞鸾身后的玄雅齐齐应声,也不知道玄雅从哪儿那么快拿出了一套笔墨来,递给大胡子,那大胡子往夜飞鸾对面的茶几上一坐,就等着落笔了。
“吴老板,您丽都商会的会长,在场众人中,您最德高望重,又掌握着丽都的粮行,就从您开始吧,你说吧,您要捐多少,本将军全都记下来,悉数呈给陛下,一定在陛下面前为您请功!”
夜飞鸾一同操作行云流水,根本不给那些富商贵族反应的机会。
吴老板,也就是那最先发言的老者一张老脸气得通红,瞪眼道:“你,你们,老夫可曾说过要捐粮了?”
“难道吴老板不是要捐粮,那吴老板为何那般忧国忧民,或者说,吴老板根本就没有那么担心那些百姓,说起那些百姓,不过是为了煽动人心,让其他老板与本将军生出嫌隙,从而动摇朝廷对离国的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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