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下令之前连忙溜了出去。
跑到院子里坐定,疾风惊恐的摇头:“王爷居然连流火的醋都吃,真是太恐怖了!”
徐林摇头:“是流火太蠢,郡主的身子,是他能看的吗,就算看到了也要说没看到才是。”
“可是朱雀印记,是个蛮重要的事情吧?”
疾风挠头:“这个难道还能瞒着王爷?”
“偌大的侯府,那么多人呢,难道就不能有人看到了,然后被流火打听到?”
徐林敲了一下疾风的脑袋:“难怪流火那么笨,全是被你教的。”
“就你聪明,你怎么不站在王爷窗前去说这话啊?”
“吓”
,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倒挂的人头,徐林中邪似的跳了起来,疾风则一拳打了过去,被人轻而易举的挡回来。
那人一个翻身落在地上,看清来人的样貌,疾风气的要发疯:“要死啊你青山,我和徐林都要被你给吓死了!”
“是你们自己胆小。”
青山无语道:“人已经派出去了,一有郡主的消息,立马送回来。”
名叫青山的男子一身青衫,即便是在除夕这么冷的冬夜里,也都没有穿厚衣服。
狭长的丹凤眼镶嵌在在男人中间显得有些阴柔的瓜子脸上,鼻梁高挺,嘴唇单薄,本是很美的一个男人。
让人遗憾的是,他左脸上有一道长达三寸的疤,令人心惊。
“真可惜,你来晚了。”
疾风锤了一下青山的肩膀,遗憾道:“你应该见见郡主的,我和徐林都以为,她会是我们未来的王妃。”
“既然是未来的王妃,什么时候见不是见。”
青山靠在那株又高又直的紫檀木树上:“你们去睡吧,今晚我守着王爷。”
疾风和徐林对视一眼,没有推辞,起身往自己房间走,有青山在,王爷的安危根本不用他们担心。
选择出席之日出走,夜倾云并不是一时兴起。
赏梅宴那日风临渊说夜飞鸾回不来的时候,她已经有心离京去找夜飞鸾了,除夕前两日,夜倾城传信来,说他在离国有事,不能回京过节。
这让夜倾云更加笃定,夜飞鸾和夜倾城在离国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于是,在交代好所有的事情后,她带着玄羽离开了燕京。
打马疾驰六日,第六日的傍晚,玄羽说什么都不肯让夜倾云继续往前走了。
“主子,就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走,这么走下去,您的身体吃不消的。”
夜倾云乔装打扮了一下,把自己弄成了一个江湖女子的模样,此时正站在青塘的门口,在进与不进间徘徊。
玄羽苦心孤诣的劝道:“主子,青塘已经是西疆最靠离国的一座城池了,咱们马上就能找到老主子了,何必那么赶呢,您也不希望一身风尘仆仆的去见老主子吧,您倒是无所谓,老主子得多心疼啊?”
千言万语,夜倾云都不曾动摇一下,听到这话,却心软了,夜飞鸾对这个侄女儿视如己出,若是真看到自己这般模样,还不知道心疼成什么样子呢!
那边城门口的守卫已经在嚷嚷了:“后面的快点快点,关城门了啊!”
夜倾云连忙牵着马儿往前窜了两步:“行吧,进城歇息一晚再走。”
玄羽忙不迭跟上,就知道郡主最是孝顺,怎么一开始没想到拿将军说事儿呢?
两人进了城,玄羽讨好的跟上来:“主子,这青塘城属下以前跟老主子来过一次,要不要属下陪您逛逛?”
“不用了,找个好一点的客栈,吃点东西,养足精神好赶路。”
夜倾云也是累了,之前急着赶路还没觉得,一说要休息,精神就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马上疲惫不堪,眉毛都耷拉下来了。
玄羽见状,什么都不说了:“属下马上带郡主去青塘最好的客栈。”
“青塘营,这是客栈啊?”
夜倾云指着那招牌挑眉。
玄羽笑的得意:“主子可别小瞧了这名字,这客栈名字还是当年秦老将军驻守西疆的时候提的呢,如若不然,这客栈也不会是青塘最好的客栈了。”
“这位小哥对我们客栈很熟悉啊!”
客栈掌柜是典型的西北汉子,操着浓重的乡音迎上来:“二位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哪?”
“吃饭,也住店。”
玄羽扔了一摞铜板给掌柜的:“上一些好菜,要一壶好茶,两间上房,要快。”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