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食案下都有暖炉,但也架不住坐那么久啊!
年轻人们听到沈云霓要跳舞,还有了些兴致,年长者却已经等不及要离席了。
就在婢女拿琴来的时候,上首的太子忽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林薄谋逆了?”
轰的一声,犹如平地惊雷,所有人都看向太子的方向。
那内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才不敢欺骗太子殿下,林薄率兵造反,已经从南疆达到了龚州,边关八百里加急,一个时辰前进宫,陛下命奴才请太子殿下和各位大人火速进宫,商议对策!”
燕寒天喜怒交加,林薄造反,三皇子和雪贤妃势必要受到牵连,自己此时请旨平叛,正好可以将林薄麾下五万大军的兵权夺过来。
心思回转间,燕寒天竟然忘了回答那内侍。
不等他开口,风临渊已然开口:“赏梅宴就此结束,所有人不得私下谈论此事,若有人肆意宣扬林薄谋逆一事,定斩不饶,朝中大臣,立即进宫,面见陛下,商讨平叛大事!”
燕寒天这才后知后觉道:“对,对,所有人立即随本王进宫,面见父皇!”
心中对风临渊的举动甚为懊恼,区区一个异姓王,凭什么在他这个太子面前发号施令,好像他这个太子处处不如他风临渊一般。
就在燕寒天懊恼之际,风临渊走到大长公主面前,躬身道:“抱歉,毁了大长公主的赏梅宴,还请大长公主恕罪。”
“是非轻重,我分得清。”
大长公主摆了摆手:“我也累了,你们去吧。”
风临渊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视线所及之处,夜倾云已经不见了。
疾风见状,悄声道:“属下看到了玄羽,郡主应是被玄羽接走了。”
风临渊再不停留,大踏步往外走,这种时候,他这个手掌大燕四十万兵权的王爷不在可不行。
金銮殿上,皇帝黑着脸看着下方:“雪丞相,是谁当初信誓旦旦的跟朕拍胸脯说林薄绝不会对朕不忠,现在这是什么,啊?”
“短短一个月,林薄麾下五万镇南军就扩充到了十几万,这就是你说的他对朕的忠心耿耿,啊?”
边关八百里夹击送来的折子被砸在雪丞相脸上:“贤妃,当初莫怀谷提交你与林薄的来往书信,你说是为人陷害,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金銮殿上,本是决不允许后妃上殿的,可今日大臣们还没到齐,皇帝就先把贤妃叫来了,可见是怒极了。
贤妃跪在地上,平日里径直的妆容都哭花了:“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陛下,自从臣妾进宫,从未私下与林薄联系过,就连在宫中遇见,为了避嫌,也从不说话,臣妾真的冤枉啊陛下!”
“贤妃,书信内容尚可作假,但笔迹却是做不得假的。”
皇后自大殿外面而来,手里拿着一叠信纸,越过一干大臣,走到前面:“启禀陛下,臣妾这里也有一些贤妃和林薄私下往来的书信,不同于之前林薄写给贤妃的信,这却是贤妃写给林薄的,信中多番抱怨陛下叱责三皇子而偏爱太子,言语中对陛下多有不满,还请陛下过目!”
皇帝黑着脸道:“呈上来。”
福勘跑下来拿皇后递交的信纸,皇后则道:“未免有人刻意陷害贤妃,使得陛下和林薄君臣离心,臣妾特地请苏大学士和翰林院几位大学士鉴定过,这些信上的所言,确系贤妃所写。”
“你已经找人鉴定过了?”
皇后也是敏感,闻言,立即道:“陛下明鉴,臣妾只拿了一张说朝中目前形势的信给苏大学士他们看,是以,他们并不知道这是贤妃的笔迹,但是所有人在不知道信件主人的前提下,一致认定,这几分信件和那页佛经出自同一人之手。”
皇帝翻了翻,果然,在几封信的最后,翻出了一页佛经,皇帝与贤妃夫妻二十余年,对贤妃的笔迹,自是再熟悉不过了。
刹那间脸色骤变,一摞信纸全然洒下:“证据确凿,贤妃,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贤妃绝望的摇头:“陛下,笔迹是可以造假的,谁能知道皇后有没有命人模仿臣妾的笔迹,陛下宁愿相信这些死物,也不愿意相信臣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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