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安修远附近的几个世家公子笑的最为猖獗,而李心洁则挑衅的看着夜倾云,好像在说:“看吧,修远终究是我的,就算你是郡主,不还是输给了我?”
哗啦一声,安修远面前的桌子被掀翻,桌上的青梅酒撒了安修远一身,安修远愤然起身,风临渊不屑的看着他:“怎么,你要与本王动手?”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安修远哪儿敢跟风临渊动手,不过是强自镇定罢了,他也认定,这么多人在,风临渊不敢拿他怎么样。
风临渊蔑视道:“本王的未婚妻,何时轮到你来说三道四?”
“王爷,您是不是被夜倾云那个废物给骗了,她根本就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还心狠手辣的废物,我……”
啪的一声,风临渊隔空一个大嘴巴子抽在安修远身上,又是一句:“本王的未婚妻,何时轮到你说三道四?”
只一个耳光,安修远的脸便肉眼可见的肿成了猪头,他身边的那些公子哥儿们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出。
安修远捂着脸呜呜半晌,谁都听不明白他在哼哼什么。
李心洁没想到自己才得以没多久,就变成了这样,不由愤愤不平的跑到大长公主面前跪下:“大长公主殿下,修远他好歹是安平侯世子,宁都王殿下欺人太甚,还请大长公主殿下主持公道!”
没有一丝赘述,直接要求大长公主替他们主持公道,义愤填膺的表情让夜倾云差点误以为她马上就要从容赴义了。
晋阳大长公主微微睁了眼,看着下首:“你是何人?”
李心洁不卑不亢道:“回大长公主,民女李心洁,家父官居礼部侍郎。”
“礼部侍郎?”
大长公主哼道:“礼部侍郎教出来的就是你这等女儿?”
李心洁不解的看着晋阳大长公主,不是说大长公主最为公正吗?
“那安修远与你有何关系,需要你为他说话?”
李心洁俏脸儿一红,磕巴着说不出话来:“这……安平侯世子与民女并无关系,民女只是见不得有人仗势欺人而已。”
她话才说完,夜倾云就凉凉道:“好一个仗势欺人啊,说得好像宁都王不是王爷,安修远就能打得过他似的。”
封瑜“噗”的一声笑出来,紧接着,宋西洲,莫宁,暮秋等人都笑了出来,谁都明白,安修远跟风临渊,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安修远一张脸从脑门儿红到了脖子,李心洁跪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羞怒不已。
大长公主冷哼一声:“大燕多得是懂规矩的人,李侍郎若是不会教女儿,就多花些银子请几个教习嬷嬷,省的让人误以为我大燕贵女们都是这般德行。”
李心洁羞恼至极,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傅莹低声提醒:“李小姐,还不快退下!”
李心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爬起来退了下去,她完全不敢去看别人的眼神,总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
夜倾云,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
此时此刻,安修远是谁,已经不在李心洁的心里了,她只想狠狠地报复夜倾云,不择手段,让她生不如死。
“宁都王这般护着燕宁郡主,可真是教本公主好生羡慕呢,只可惜啊,本公主是没有那个眼福看到燕宁郡主的才艺了。”
梅园外有人信步而来,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太子和燕锦玉并肩而来,三皇子燕锦天并不在其中。
众人只得起身向二人见礼:“参见太子殿下,参见五公主。”
当然,这种非正式场合,是不用行跪拜礼的。
太子燕寒天大踏步走进来,朗声道:“诸位免礼,今日的主角是晋阳大长公主,本王和五皇妹只是路过来看看,诸位请随意。”
“来人,看座。”
傅莹大大方方的给太子和燕锦玉找了位置,转而颇为遗憾的语气道:“真是可惜了,我以为还可以看到燕宁郡主的精彩表演呢,既然燕宁郡主不愿意表演,哪位小姐或者公子来进行今年赏梅宴的第一场秀呢?”
本来夜倾云说的是自己无才无德,没有才艺可以进行表演,被傅莹这么一说,好像她自持身份,不愿意表演似的。
一些没主见的人心里就已经对夜倾云心生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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