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头:“国公爷言重了,此事本就是他们自作主张,我暂时并无娶妻之意,在这一点上,我与南郡主倒是不谋而合,国公爷不必太过自责了。”
武国公连连摇头,也不知道是担心南知意,还是愧对宋西洲,沉沉叹了口气,迈步离开。
夜倾云望着武国公沉重的背影,默默心虚了一秒钟,吐槽道:“南郡主,你可把我给害惨了!”
“何为同是天涯沦落人?”
“啊?”
夜倾云抬头,就对上风临渊幽幽的眼神,她觉得自己眼花了,居然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些许哀怨来。
胡乱的摇摇头:“没什么意思,大长公主都出来了,我们过去吧。”
说完,匆匆往众人聚集的地方走去。
宋西洲幽灵一样飘到风临渊身边:“这还不明白吗王爷,南郡主不愿嫁给我,燕宁郡主也不愿意嫁给你,偏生头顶上还有父母之命,皇帝口谕压着,可不就同是天涯沦落人吗?”
“不一样的。”
玄栀一不小心就被自家郡主落在了身后,闻言,鬼使神差的凑了一句:“我家郡主说了,宋将军和南郡主的缘分是天定的,若是不成,还真挺可惜的。”
“什么就缘分天定了?”
宋西洲跟在风临渊身边久了,跟玄栀也熟了起来,说话没那么多芥蒂,问的挺随意。
玄栀答的更随意:“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宋西洲没反应过来,傻乎乎道:“什么鬼?”
那边疾风却已经抢先一步道:“南知意,宋西洲,这是谁做的诗啊,竟然把你们两个的名字修饰的这么优雅有意境,连我都觉得你们缘分天定了。”
宋西洲这才反应过来,愣愣道:“还真挺好听的,这是你做的诗?”
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玄栀,那眼神儿从内到外都透着怀疑。
玄栀感觉自己有被内涵到,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摇头道:“我哪儿有这本事,是我家郡主说的,不过她说这句诗是一首古诗里的,并非她自己所作。”
宋西洲歪头看风临渊:“王爷,你听过这么一首是吗?”
风临渊摇头:“从未。”
宋西洲跟着附和:“我也从未听过。”
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宋西洲的问题,风临渊的眼神不自觉的就落在了前面的夜倾云身上。
之前小腿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夜倾云现在走路的时候左腿还有点拖拉,按理说穿着宽大的披风并不明显,可风临渊就是能感觉到她的吃力。
几步上前,和夜倾云并肩走在一起,风临渊不容置疑道:“雪天地滑,扶着本王的胳膊走。”
夜倾云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用,我走慢一点就是了。”
风临渊早料到她不会乖乖听话,闻言,二话不说,一手扶着她的左臂,一手扶着她的右肩往前走,从后面看,就好像是夜倾云被他抱在了怀里一般。
后面的宋西洲和疾风,玄栀三人眼睛都看直了。
宋西洲傻傻道:“这几天,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吗?”
疾风摇摇头:“我也想知道啊!”
玄栀更是一脸茫然,总觉得,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宁都王殿下就总是在自家小姐需要的时候悄然出现了,像个守护神一样。
对的,就是守护神,玄栀觉得没有什么比守护神更贴合宁都王殿下在自家郡主身边的角色了。
后面三个人心思各异,夜倾云却气的只想跳脚,用力挣扎了一番,奈何风临渊的两只手就像是长在了她身上,连一点缝隙都没留出来。
“我说王爷,你到底想干什么?”
眼看就要到设宴的地方了,夜倾云愤愤的瞪着风临渊:“您要上演二十四孝好相公的戏码,找别人行吗,我惜命,玩儿不起!”
“可本王的未婚妻只有你。”
风临渊兀自淡定道:“当然,如果你想现在就让本王变成你相公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本王立即修书一封,向飞鸾将军提亲,想必飞鸾将军会答应的。”
“我可去你的提亲!”
夜倾云用力一扭,“咔吧”一声,肩膀脱臼,她也成功将自己的肩膀和胳膊从风临渊手中救了出来。
“我才十四岁,你这四舍五入都奔三了,想让我嫁给你个老男人,做梦!”
话落,脚底下刺溜儿一下就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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