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见?”
“师兄,我没有。”
风临渊只用了一句话便让傅莹双目盈泪,弱弱的看着风临渊,欲哭不哭道:“义母的规矩师兄是知道的,我只是不想让师兄惹义母不快,师兄想带她去,便去吧,我不拦着便是。”
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让夜倾云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却也把夜倾云转身就走的念头给打消了,晋阳大长公主年龄比皇帝还要大一些,说不定,还真能摸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来。
暖阁里,晋阳大长公主穿着一身紫红色对襟夹袄,裹着同色系描金镶黑色兔毛领子的披风坐在椅子上,夜倾云和风临渊上去,齐齐弯腰见礼:“见过大长公主。”
“起来吧,你也就每年这时候愿意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了。”
晋阳大长公主嗔怪的的看着风临渊:“几个月前我便听说你被皇帝赐了婚,还以为你一直都不满意皇帝的赐婚,才犯倔不肯带人来见我,如今看来,这人你倒是满意的,既是如此,又何故这么久都不肯来见我?”
“长公主恕罪,这些日子,朝中事情的确太多了。”
风临渊低着头,很是恭敬的道:“来的路上还遇到太子给两国使臣送行,过了今日,就得空了,临渊一定多抽空来陪陪您老人家。”
“哼,这还像话。”
晋阳大长公主打量了夜倾云一番,品评道:“镇南侯府的女儿,倒也配得上你,不过,你要比人家姑娘大上十来岁吧?”
风临渊一脸无奈:“大长公主,临渊如今也才二十四而已,就比她大了十岁,想当年,父王不也比母妃大了六岁?”
“你父王母妃那是两情相悦,你能跟他们比?”
大长公主手边的茶盏砰的一放:“我跟你说,你在朝堂上做什么,我不干涉,你的能力和品性,我信得过,但是这姑娘,你要么想办法把婚退了,要么就趁早给我娶进门来,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嗯?”
夜倾云愕然抬头,这发展,跟想象中的不太一致啊?
难道不应该是恶婆婆面见倒贴儿媳的狗血戏码吗?
这是怎么回事?
对上风临渊的眼神,却发现对方比她还茫然,夜倾云狐疑了?
就是这愣神的功夫,晋阳大长公主的拐杖就抵在了风临渊膝盖上:“看什么呢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风临渊下意识的答应,紧接着,满脑子的问号就跑了出去:“敢问大长公主,您可是和镇南侯府有什么渊源?”
“我能跟人家有什么渊源,你个臭小子,还记不记得镇南侯夫妇给女儿抓周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风临渊脸色一黑,看着夜倾云的眼神就奇怪了起来。
晋阳大长公主看着他变了脸色,哼笑道:“看来你是想起来了,不用我提醒了?”
“你,在我抓周的时候做了什么?”
风临渊和晋阳大长公主那诡异的眼神让夜倾云浑身发毛,默默往旁边躲了躲,才问出来。
风临渊几乎是想也不想道:“什么都没做。”
夜倾云歪头看晋阳大长公主,风临渊却急匆匆道:“宾客都已经到了,赏梅宴马上开始,大长公主,我们先出去了。”
说完,不给夜倾云说话的机会,拽着她就跑了出来。
疾风和玄栀没能进去,便在暖阁外面守着,看到俩人匆匆出来,疾风连忙冲了过来:“王爷,你们这是怎么了?”
夜倾云趁机甩给风临渊的手,死命的甩啊甩,这男人,看着风度翩翩的,像个谪仙,可诡异的力气大的跟牛一样,她的手都要被捏断了。
“郡主,您的手?”
玄栀心疼的夜倾云手背上的指印吗,忽然想起两人方才的姿势,连忙住了嘴,只轻轻的揉着夜倾云的手,时不时地吹一下。
风临渊心虚的瞥了一眼,正色道:“大长公主最是喜欢一本正经的开玩笑,你不必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夜倾云挑眉:“我倒是不想放在心上,但看你这幅样子,我怎么都觉得大长公主的话才是真的。”
说完,还嫌不够似的,她又补充了一句:“王爷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贼心虚吧?”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