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我还要谢谢你了。”
夜倾云撑着车辕跳下马车,忘了腿上有伤,落地的一瞬间疼的她差点跪了。
下一瞬,身体腾空,夜倾云惊呼一声,对上风临渊黑沉沉的眸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你干嘛?”
风临渊沉着脸抱着人往府里走,阴冷的气场简直要冻死个人。
冷冰冰的声音道:“相国寺医者众多,昨日随行队伍里也有医女,受了伤,为何不找人处理?”
“一点外伤而已,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何必闹的兴师动众的。”
夜倾云不以为然道:“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还要人哄着惯着的,我自己都不习惯。”
话落,嫌弃的皱眉:“我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之伤,不是废了残了,你放我下来。”
岂料那人竟然充耳不闻,只抱着她一路前行,王府里的侍卫都惊呆了,前面的侍卫一停,后面的侍卫就全都撞了上去,一时间哀嚎声一片。
闻讯而来的徐林一看到两人的状态就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郡主这是受伤了?”
风临渊脚步不停的往前走,一边道:“拿药箱来。”
徐林“哦”了一声连忙跑去拿药箱,脸上还是一副茫然的表情,自家王爷竟然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还是未来的王妃,所以说,这门婚事真的能成了吗?
眼见王府的侍卫们都窃窃私语起来,疾风甚至还跟在后面贼兮兮的偷笑,夜倾云双手攀上风临渊的肩膀,用力一弹,跳落地上。
“你干什么?”
风临渊吓了一跳,忙揽住她的腰,下一刻,夜倾云半个身子就趴在了风临渊怀里,不是多倒霉,也不是什么狗血的绊一下的剧情,实在是腿太疼了。
夜倾云甚至没了跟风临渊斗智斗勇的力气,好像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小腿的伤口上。
直到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对疼痛的敏感度比她原来,真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度。
原来就算中了枪,也能忍痛继续与人搏斗,丝毫不影响行动,而现在,只是一个穿透伤,就已经疼的站都站不稳了。
“活该!”
风临渊将人抱进房间里,安置在床榻上,黑着脸看夜倾云:“本王自认从未害过你,何至于如此拼了命的躲着本王,为了远离本王,连腿都不要了?”
“跟命相比,腿算什么?”
夜倾云撇头不去看风临渊,每次最狼狈的时候总能让这人看见,她快要呕死了,这人还哔哔个不停,好想让他闭嘴怎么破?
受伤的小腿被钳制,夜倾云一抬头,就见风临渊拿了一把剪刀坐在床畔,吓得她嗖的一下弹了起来:“你要干嘛?”
“从昨晚到现在,你还没换药吧?”
风临渊低着头剪开夜倾云的裤脚,沉声道:“这么长时间,伤口都要捂坏了,要重新包扎。”
“我自己来。”
夜倾云倾身试图将自己的小腿从风临渊的魔爪下救出来。
她虽然不像这个时代的女人一般注重男女大防,但也的确不喜欢别人碰她。
也不知道风临渊怎么抓的,看着力气不大,夜倾云竟然没能挣脱出来,夜倾云无奈:“我说王爷,你到底要干嘛呀,我虽不通晓岐黄之术,但包扎个伤口还是会的,咱能别玩儿了吗,你这样子,我会误以为你真的把我当成了你未来的王妃呢!”
“不用误以为,你本就是本王未来的王妃,天下皆知。”
“咔嚓”一声,夜倾云刻意裹的严严实实的伤口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嘶”徐林和疾风双双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夜倾云的小腿肚上一个大拇指粗的窟窿,伤口边缘层次不齐,周围更是一道比一道长的划伤。
风临渊一双桃花眼更是直冒寒光:“怎么弄的?”
区区四字,让夜倾云心头一颤,下意识的想去躲闪那寒气逼人的眼神。
“我说了,树枝刺伤的。”
“你这套说辞骗得过别人,偏不过本王。”
风临渊握住她的脚腕开始清理伤口,冷冰冰的声音道:“这些划伤的确是数之所为,可是这个窟窿,分明是利器所伤,但凡是精通外伤的大夫都能看的出来,你确定你还要继续瞒着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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