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到夜倾云面前:“受了伤怎么还在风口坐着?”
夜倾云避而不答,反问一句:“王爷怎的来了女眷的院子?”
风临渊不说话,瞥了一眼韩如烟。
后者识趣的福了福身,无声的走开。
冷冰冰的眼神扫了一眼之前被夜倾云一掌拍飞的白团子,那白团子便以一种令人诧异的速度从他的衣摆一路爬到风临渊肩膀上站定。
白色的团子趴在风临渊白色的披风上,好似一个装饰的毛球。
夜倾云眼里浮现一丝喜爱,转瞬即逝。
风临渊这才道:“疾风昨晚在相国寺后山发现的小东西,要不要?”
夜倾云眼底浮现纠结之色,她自幼对这些毛茸茸的萌物没有抵抗力,但是这白团子虽然看着拳头大的一团,却分明不是凡俗之物。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夜倾云一时半会儿还不想欠风临渊那么多人情。
看清她眼底的纠结,风临渊直接抓下肩膀上的白团子扔到夜倾云膝头:“有人想见你姑母一面,等她回京后,你安排一下。”
“谁?”
夜倾云下意识的保住白团子,将团子捧在手心里揉揉摸摸,听到风临渊的话,警惕的看着他,像是话不投机就要将白团子扔还给他。
风临渊却卖起了关子:“这个人,你姑母应该会想见的,目前还不方便透露身份,因为,本王也不确定究竟是不是他。”
夜倾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王爷可真有空。”
“啊啊啊……”
一阵刺耳的尖叫打断了风临渊脱口而出的反驳,夜倾云举着白团子看风临渊:“男宾那边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不远处院子里的其他女眷们也都议论纷纷:“出什么事了,好像是男宾那边传来的声音啊?”
“不知道啊,男宾那边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啊?”
正在议论纷纷,一个小沙弥匆匆赶来:“敢问,哪位是燕宁郡主?”
“我是。”
夜倾云开口,她还坐在洞开的禅房门内,视线却可以将院子里的情形一览无余。
只见那些女眷们一听到小沙弥来找夜倾云,立即就幸灾乐祸起来,也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将之前那阵惨叫和夜倾云联系在了一起。
夜倾云冷眼看着那些或幸灾乐祸,或单纯看好戏的官家小姐,冷静的问道:“小师傅找我何事?”
小沙弥也是一脸冷静,公事公办道:“太子殿下请郡主过去一趟。”
“我知道了,有劳小师傅回禀太子,我即刻就去。”
小沙弥道一声“阿弥陀佛”转身离开,夜倾云掀开身上的毯子,南知意也跑了过来:“太子不知你伤了腿,别着急,我扶你慢慢走过去。”
“多谢。”
夜倾云没有拒绝南知意的好意,她现在,的确很难自己走到男宾那边去。
风临渊见她被南知意扶着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脸色比以往更冷了。
男宾和女眷的院子只隔了一堵墙,但要从外面绕过去,却并不近,夜倾云走到男宾院里,脸都白了。
跟着相国寺的小沙弥走到太子的禅房,就见太子燕寒天,三皇子燕锦天,傅未央兄妹,南韩摄政王徐放都在,燕寒天的脸色尤其难看。
夜倾云不明所以的走上前,对燕寒天见礼:“臣女来迟,请太子殿下恕罪。”
“倾云妹妹免礼,你这是,受伤了?”
夜倾云走路一瘸一拐的,让人很难不发现她的异常。
她自己却不以为意道:“昨日摔倒时不慎被路边的的枯枝刺伤了腿,已经包扎过了。”
旁边傅明月冷哼道:“惯会装可怜,真若是受了伤,如何能走这么远来见太子?莫不是以为让太子看到你受伤了,变会心疼你吧?”
“明月公主,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夜倾云冷眼回怼傅明月:“太子乃是大燕储君,别说我只是伤了腿,就是残了废了,只要没死,就得奉命来见,这是大燕的规矩,也是为人臣子的本分。”
傅明月分明是想让人以为夜倾云胡乱勾搭男人,可夜倾云一句话,将所有的行为都归类为臣子本分,反倒惹人欣赏。
傅明月气的直翻白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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