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意,但也看得出来风临渊的确妥协了。
默默在心里给夜倾云输了个大拇指,为难的问道:“王爷,这人,咱们还找不找了?”
“找。”
风临渊摩挲着手上的扳指,转身离开:“盯着她。”
疾风和宋西洲面面相觑:“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今天王爷可不止一次的说郡主是他的未婚妻啊?”
“难道是已经接受了郡主这个未来的王妃了?”
疾风摇摇头:“千万不要,虽然我挺喜欢郡主的,但是直觉告诉我,她若是成了我们的王妃,我会累死的。”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宋西洲安慰的拍拍疾风的肩膀,而后疾步走开,他还要去替自家王爷找王妃呢,自从这位郡主出现后,他的任务量也大了好多。
入夜,夜倾云摸黑回到禅房,一跳进房间内,就立刻察觉到有人在,厉喝一声:“什么人?”
背对着窗户而坐的人转身,夜倾云松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本该在屋里休息的人现在却从外面回来,还让本王的护卫给你把风,你就没什么要跟本王说的?”
“说什么?”
夜倾云走到烛台前将蜡烛点亮:“派人跟了我一天,王爷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风临渊并不意外夜倾云会发现宋西洲派去的人,只是冷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夜倾云道:“从你发现阿芙蓉的那一刻起,烟花爆炸案就已经不是一场普通的刺杀案了,封言辞和莫怀谷都在想方设法从里面摘出来,你却自己要趟这浑水,究竟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既然已经插手了,再想脱身就已经没机会了。”
夜倾云坐在风临渊对面的蒲团上,嘴角微微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更何况,这案子,能把夜文青拖下水,我为什么不查?”
“就为了一个夜文青?”
风临渊不赞同的看着夜倾云:“弄垮夜文青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甚至想让他死,也不算难,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查下去,你会成为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让他们对你除之而后快?”
“那又如何?”
夜倾云反问道:“难道就因为那些藏在暗处的蛀虫,我就要缩手缩脚,躲在侯府做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吗?”
夜倾云说话句句带刺,风临渊不想跟她起冲突,只得暂时停止这个话题:“今日傅明月和沈云霓都已经对你的行踪起了疑心,晚上就不要再出去了,反正明日傍晚就下山了,有什么事情,不急于这一时。”
“我知道了。”
夜倾云见风临渊让步,也不再咄咄逼人。
却是下起了逐客令:“天色已晚,王爷,你该回去了。”
风临渊定定的看着夜倾云淡漠的双眼,良久,起身离开。
人才出门,夜倾云就忍不住闷哼一声,掀开盖在腿上的披风,左腿一片猩红,惨不忍睹。
“夜文青,我真是小看你了!”
……
相国寺是大燕的皇家寺庙,常有朝中大臣的家眷来上香祈福,所以闲置的禅房很多。
女眷与男宾的院子隔了一道墙,风临渊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宋西洲已经等的开始打盹儿了。
听到声音醒来,眼睛还未睁开就问:“王爷,郡主回来了?”
风临渊点点头,忽然一惊,方才就觉得夜倾云哪里不对劲,那么好动的一个人,方才竟然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
而且,他方才没注意,现在想来,夜倾云身上好像若有似无的传来一些血腥味。
眼神一凛,只看得宋西洲心慌不已,风临渊低声问道:“她是不是受伤了?”
“受伤,没有吧?”
宋西洲摇了摇头:“跟着郡主出去的人没说她受伤了啊,只说郡主乔装打扮去见了夜文青,出来后还隐瞒身份去了西城的一个员外府上,别的就没说什么了。”
“西城的员外府上,她去那里做什么?”
“据跟着郡主的弟兄们说,那个员外好像是丞相府一个小妾的弟弟,郡主摸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具体做了什么,弟兄们也没敢跟太近,所以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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