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但没有伤害彼此,反而打的很精彩,宋西洲都忍不住道:“太精彩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逼的王爷认真了起来。”
疾风忍不住频频点头,以风临渊的实力,别说在大燕,就是在整个龙耀大陆也都难有敌手,是以风临渊与人交手,常常漫不经心,或者还没来得及认真,对方就已经交代了。
可夜倾云却让风临渊认真了,仅凭这一点,二人就对夜倾云刮目相看。
轰的一声,风临渊身后被砸出了一个大坑,疾风吓了一跳:“郡主的内力,何时变得这么恐怖了?”
玄羽傻乎乎的摇头,宋西洲却皱起了眉头:“不好,郡主的内力失控了。”
话音刚落,就见风临渊疾步上去,一个手刀劈在夜倾云脑后。
夜倾云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风临渊自然的接住,玄羽一下子窜过去,警惕的看着风临渊,面上却是客气道:“有劳王爷了,现在,把郡主交给我吧。”
风临渊兀自不动,黑沉沉的双眸看着玄羽伸过来的双手:“她的内息有些紊乱,本王要帮她平息。”
玄羽咬了咬唇,收回手:“我家郡主今日情绪不佳,得罪之处,还请王爷恕罪。”
这语气,竟像是一家人在替家人向外人道歉。
疾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就见风临渊打横抱起夜倾云,冷声道:“她是本王的未婚妻,用不着向本王道歉。”
宋西洲眉峰一挑,这是在宣誓主权啊?
再看看面色发白的玄羽,这小子,对郡主心思不纯啊!
夜倾云醒来已经是翌日天明,睁眼就看到眼前的风临渊,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叫了一声:“玄栀。”
进来的却是玄羽,夜倾云也反应过来,玄栀受了伤,这几日并未侍候她左右。
“郡主,您醒了,您现在身体如何,可有不适?”
夜倾云醒来,玄羽又变成了那个乖巧懂事的下属,关心备至,却不逾越。
夜倾云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去叫玄清来。”
玄羽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风临渊,终是退了出去。
夜倾云这才把视线转移到风临渊身上:“王爷几次三番出入我的闺房,不太合适吧?”
“本王以为你会先向本王请罪。”
风临渊一夜未眠,脸上却不见疲态,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着,貌似心情不错。
夜倾云挑眉,这样的风临渊倒是少见:“这些年,敢对王爷出手的人恐怕不多,我昨日也算是替王爷活动活动筋骨,王爷不必谢我。”
风临渊这下连眼里都带了笑意:“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夜倾云不以为意道:“彼此彼此。”
风临渊失笑摇头,起身道:“皇帝命太子招待两国使臣,你我都在辅佐之列,今日要去相国寺,既然醒了,就赶快起身吧。”
夜倾云掀开被子,一看身上的衣服,就猛然抬头,犀利的小眼神儿瞪着风临渊:“我的衣服谁换的?”
“你说呢?”
风临渊故意误导她,夜倾云几乎张口就要骂人,却忽然反应过来:“王爷倒是提醒我了,这倾云坊的守卫,的确太过疏松,是该改进一下了。”
掀了被子起身,当着风临渊的面毫不避讳的洗漱更衣,穿戴一新后,走到外间,玄羽正好带着玄清回来。
夜倾云立即道:“玄羽,我好想跟你说过,除了你和玄栀,不许任何人进入我的房间吧?”
玄羽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喜色,随即低头道:“属下知错,请郡主责罚。”
“后院的设备许久未用,落了不少灰,今日你便去擦擦干净吧。”
“属下遵命!”
玄羽领了罚,转身出去,临走前看了风临渊一眼,那眼神,不似在夜倾云面前的乖顺,冷静中暗含了一丝得意。
夜倾云这时候罚他,分明就是在怪他让风临渊进入夜倾云的房间,也就是说,夜倾云并未把风临渊当成未婚夫。
风临渊将玄羽的眼神尽收眼底,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夜倾云,这个女人,无形中好像已然吸引了许多人,可她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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