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跟着风临渊走了过去,百花台发生爆炸,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如果皇帝或者哪位朝廷重臣受了伤,那这事可就闹大了。
往常,就算再盛大的宫宴,到戌时也就结束了,今晚戌时,众人却全都被困在了花萼相辉楼里。
之前还歌舞升平的大殿里此时满是躁动的众人,鼻翼间还能闻到一些血腥味,高坐上的皇帝怒声道:“如何,宋将军的手臂可有大碍?”
周御医忙声道:“启禀陛下,宋将军的手臂没伤到骨头,只是,伤口上不知何时染了毒,老臣也看不出来这毒究竟是何物,不敢贸然用药啊!”
“有毒?”
皇后惊呼道:“陛下,这毒一开始分明是冲着您来的!”
皇帝脸色越发的难看,冷着脸问道:“周御医,连你也看不出来宋将军伤口所沾染的毒是何种毒吗?”
周御医摇头道:“老臣惭愧,老臣擅长的本就是治疗顽疾,毒药方面,所涉不多,宋将军的手臂,老臣实在是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皇帝怒声道:“宋将军是为护驾所伤,你跟朕说无能为力,如若今日中毒的是朕,你也要告诉朕,你无能为力?”
周御医和其他几个御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反倒是宋西洲坦荡道:“陛下,护驾乃是末将分内之责,中毒是谁也没想到的,既然御医们无能为力,就不要为难他们了吧,这也不是他们愿意的。”
“宋将军果然深明大义,今日,真是多亏有你啊!”
皇帝想到烟花爆炸时从里面飞出来的那些铁片就心有余悸,感慨了一句,随即怒声道:“封言辞,莫怀谷,立即给朕查,这烟花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威力,今日所有进殿之宾客,一一排查结束,尚能离宫!”
封言辞和莫怀谷对视一眼,封言辞主动道:“启禀陛下,今日事发突然,爆炸时百花台上人又多,一一排查,微臣唯恐耗时太久,耽搁陛下和诸位大人的时间。”
“那你想怎么办?”
皇帝已然没了耐心。
封言辞小心抬头觑了皇帝一眼,小声道:“微臣知道一人,极擅查案,如若有此人出手相助,一定事半功倍。”
皇帝不解:“让你封言辞都甘愿求助,何人如此厉害?”
夜倾云闻言,眉心一跳,只觉得要倒霉。
果然,就听封言辞字正腔圆道:“回陛下,此人便是镇南侯府,燕宁郡主。”
夜倾云瞬间呆住,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夜倾云,这几个月,这个废物郡主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可说她会探案,这玩笑开大了吧?
连皇后也是一脸懵逼道:“燕宁郡主会破案,封大人,此事关乎陛下安危,你可不能开玩笑!”
封言辞早知道自己的话说出来会是什么结果,于是也不意外,只认证解释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兹事体大,微臣万万不敢拿陛下的安危开玩笑,微臣所说,的确是事实,大理寺卿也可作证。”
当然了,知道夜倾云会查案的人还有一个风临渊,但是封言辞是万万不敢拖风临渊下水的,他还没那个胆子。
大理寺卿莫怀谷闻言,立即道:“启禀陛下,臣可以作证,燕宁郡主,的确断案如神,之前追查宁都王殿下和飞鸾将军遇刺案,若不是燕宁郡主提供线索,微臣和封大人绝无可能在半个月内结案。”
这下,皇帝也不得不相信了,只是,还是有些迟疑道:“倾云丫头,你怎么说?”
“启禀陛下,之前能提供线索,是因为姑母和宁都王殿下自己提供了不少线索,臣女只是将他们提供的线索串联起来而已,今日百花台那么多人,爆炸的那些火石铁片也都是隐藏在烟花里的,歹人准备充分,甚至都没到现场,臣女,实在帮不了两位大人。”
夜倾云话音刚落,封言辞就急忙道:“怎么会帮不了呢,郡主寻踪追迹的本事,连我刑部的九州巡捕都甘拜下风,今日之事,还请郡主务必出手相助啊!”
夜倾云气的直翻白眼儿,反驳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听皇帝道:“倾云丫头,既然封大人和莫大人都说你有查案之能,你便与他们一同彻查此事,朕命全城禁军配合你们。”
这就已然是在下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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