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郡主既然能救飞鸾将军,那本官也就冒险一试,郡主若是无事,我们现在就出发?”
“可以啊!”
夜倾云欣然答应。
疾风傻眼,坐在车辕上还跟夜倾云嘀咕:“这事儿就这么成了,卑职这一点作用都没发挥出来啊?”
“本来也就是借着你家王爷的东风增加一点可信度,不然你还想跟封言辞打一架啊?”
夜倾云敲敲车壁:“封宅你就不用去了,省的让人以为你家王爷和封言辞结党营私,那我可就罪过大了。”
疾风懒洋洋靠在车壁上,闻言,弹了起来:“诶,这就赶卑职走了啊?”
“不然呢,等我请你吃饭?”
“这个好啊!”
疾风兴奋道:“郡主您不知道,您昨晚一走,宋西洲那家伙就来了,饭量大的跟猪一样,卑职和徐林除了您留的那点小菜,别的什么都没捞着,卑职可一直都惦记着您的手艺呢!”
“那你就继续惦记着吧,像夜汉青这样能把我气成昨日那般模样的蠢货这世上也没几个了。”
夜倾云掀开帘子,嫌弃道:“还不走?”
疾风冲夜倾云做了一个伤心的表情,捂着胸口跳下车辕还朝夜倾云他们挥了挥手。
夜倾云缩回马车里,摇了摇头,忽然笑了一下,最是不想与风临渊有牵扯。
但来到这里这么久,无论是自己主动,还是形势所迫,与她纠缠最多的,还是风临渊。
封宅和许多高门大宅相比,其实显得有些过于简陋,甚至连镇南侯府都比不过。
但是院子打理得很精致,里面种了许多名贵漂亮的花草,即便是在重阳秋日,也有满目的万紫千红和娇艳绿色。
封言辞带了夜倾云进府,才注意到夜倾云居然连一个随从都没带,唯一的一个车夫还在外面候着,不由问道:“郡主,需不需要找个人打下手?”
“不用。”
夜倾云摆摆手:“我先看看情况再说。”
一路走过去,夜倾云见到的人不多,直到进入清河郡主的房间,也只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约莫五十来岁的妇人,身边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
看到封言辞和夜倾云进来,连忙迎了过来“老爷回来了,这位就是燕宁郡主吧?”
夜倾云微微颔首:“清河郡主安,封夫人安。”
要说身份地位,大燕境内比她身份高的女性并不多,清河郡主虽然也有郡主的封号,但比起夜倾云来,总归差了一些。
夜倾云既不盛气凌人,也不自降身份,冷冷清清,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封言辞的夫人是一个挺温柔的女子,受了夜倾云的礼,也不多言,只微微点了点头,便去上茶水点心。
清河郡主虽然瘫痪在轮椅上,却是一个有些英气的妇人,眉宇间暗藏着寻常妇人学不来的高贵和威严。
矜贵的颔首后道:“言辞说郡主能解老身的毒?”
“可以一试,至于能不能解,还得看过之后才知道。”
夜倾云说完,走到清河郡主面前:“老郡主,可否让晚辈为您诊诊脉?”
“看吧。”
清河郡主手放在茶几上,封言辞就从一旁拿了药枕来。
夜倾云伸手诊脉,良久,眉头微蹙:“敢问封大人,当初,是何人确诊老郡主中了毒的?”
“朝中许多御医都确诊了啊,民间也轻了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周御医如何说?”
“周御医?”
封言辞愣了愣,回想半天,还是清河郡主开了口:“周御医倒是所有的大夫中唯一一个说并不确定老身这身体究竟是什么情况的,言辞问他老身是不是中毒,周御医也说不确定。”
“周御医不愧是国手。”
夜倾云感叹道:“老郡主的双腿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待考究,但我可以确定的是,绝不是中毒。”
封言辞惊骇道:“不是中毒,那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当时周御医也说了,母亲体内的确有曼陀罗残余啊?”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