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花萼相辉楼外面啊!”
“陷害?”
皇帝怒声道:“好,燕锦天,朕给你机会,你且说说看,究竟是谁陷害的你,今日,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说朕不给你机会!”
“我……”
如燕锦天自己所说,他自己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到的花萼相辉楼外面,又是怎么和离忧搅和在一起的,还能说出什么来。
忽然想起自己出去的目的,饿狼一样的眼神瞪着夜倾云张口就道:“是夜倾云,父皇,是夜倾云害的儿臣,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是儿臣举荐飞鸾将军去离国平乱,指责儿臣让飞鸾将军陷入险境,儿臣训斥她不懂事,她就怀恨在心,谋害儿臣!”
众人眼神齐刷刷的看向夜倾云,皇帝也顺势道:“燕宁郡主,你怎么说?”
皇帝为了表示对镇南侯府的宽厚,向来称呼夜倾云为倾云丫头,这一次,却换成了燕宁郡主,可见他对燕锦天的话,是有几分相信的。
夜倾云闻言,像是没反应过来,少时,冷冷的眼神落在燕锦天身上:“三皇子,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陷害你,请问是我请你到花萼相辉楼外面的,还是我把离贵妃带到你身边的,深宫内苑,侍卫云集,三皇子也太高估我了吧?”
“夜倾云,你说你跳出窗外,迷了路,听着声音找到的我们,可当时大殿内歌舞升平,难道不是大殿里的舞乐声比我们那些人说话的声音更大?你分明是在撒谎!”
雪贤妃见儿子指责夜倾云,也不管是不是真相,立即帮腔:“按照慧敏所言,从她们离开那间屋子到再次见到你,足足有三刻钟,这期间,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没错!”
三皇子燕锦天立即接话:“本王本来只是觉得大殿里闷得慌,出去透透气,离开大殿的时间与你相差无几,你完全有机会打晕了本王,进行陷害。”
“呵”夜倾云发出一声冷笑:“打晕你,三皇子莫不是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吧,皇后娘娘和大家发现你的是时候你做什么呢,那是一个被打晕过去的人能干的事吗?”
众人听的嘴角抽搐,这燕宁郡主也太大胆了。
三皇子燕锦天也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你,一定是你给本王下了药!”
“那就让御医给三皇子看看好了,如果真的中了药,应该还有药力残留体内吧?”
夜倾云一副懒得跟三皇子掰扯的语气道:“陛下,皇后娘娘,这事儿可不能由三皇子一人说了算,是不是,还得问一下离贵妃。”
皇帝若有所思的睨了夜倾云一眼,沉声道:“离贵妃,你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陛下,臣妾不胜酒力,陛下体恤臣妾,让臣妾早些回去休息,可是臣妾才走出花萼相辉楼,就被人捂着口鼻挟持,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皇后娘娘看到的那般景象了,臣妾无能,让陛下丢脸,恳请陛下允许臣妾以死谢罪!”
说完,她竟然直直朝旁边的柱子撞了过去。
“砰”的一下,瞬间头破血流,人也晕了过去。
众人都吓呆了,皇帝面色复杂的看着晕过去的离忧,一时无言,还是坐在一旁静默无声的太后镇定发声“还愣着干什么,去请御医!”
内侍连滚带爬的跑去请御医,三皇子和雪贤妃彻底傻了,无论离忧是不是真的以死明志,至少这样一来,所有的过错可都要推到他们身上了。
少时,御医赶来,一人给离忧疗伤,一人给三皇子诊脉,稍后,给三皇子诊脉的那个御医跪地道:“启禀陛下,三皇子殿下并无中药迹象。”
“不可能,这不可能,夜倾云,一定是你害的我!一定是你!”
歇斯底里,惶恐至极。
夜倾云看也不看燕锦天,直接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三皇子殿下一口咬定臣女陷害她,臣女无从解释,还请皇后娘娘移步偏殿,臣女有最直接的证据向皇后娘娘和陛下证明,三皇子与离贵妃之事,与臣女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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