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愕然回头,就见夜倾云拖着腿,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南知意注意到夜倾云的异样,连忙过去扶她:“你怎么了这是,慧敏姑姑说你失踪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眼神灼灼的盯着夜倾云,探照灯似的眼神将夜倾云看了个遍,夜倾云一瞬间明白过来,古代那些女子不过是被人扯了一下外裳就要死要活的。
她们中间的大部分人其实并没有裸露太多的肌肤,但是这些人**裸的眼神,比那凌乱的衣衫让人更觉屈辱。
这一刻,夜倾云由衷的庆幸,当时闯进来的是风临渊,而不是这些人,否则,她现在在这些人眼里也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慧敏姑姑说不知道我衣服的尺码,让玄栀帮着去挑衣服,他们一走,这房间的门就被人给锁上了,怎么叫门也无人来开,我觉得不对劲,就拿了椅子砸开窗户躲在了外面,这不跳窗的时候把脚给崴了。”
夜倾云动了动脚,一脸茫然道:“皇后娘娘和贤妃娘娘怎么都出来了,宴会结束了吗?”
“没有。”
皇后审视的眼神看着夜倾云“既然觉得不对劲,为何不回大殿,还要来这里?”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跳到屋后,就找不到去大殿的路了,绕了一大圈,绕到了那边的花园里,这不,听到这边有动静,才闻声过来。”
夜倾云说着,忽然道:“对了慧敏姑姑,可有见到我身边的玄栀?”
“回郡主,玄栀姑娘被人打晕了,还在那屋里呢!”
“什么,玄栀被人打晕了?”
夜倾云怒声道:“你们一同离去,为何偏偏只有玄栀被人打晕了?”
“郡主可不敢这么说,奴婢也是被人打晕了,方才听到外面的动静,才醒来的。”
慧敏姑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抬手:“郡主不信请看。”
夜倾云看着慧敏姑姑一手的血,脸色有些苍白,似乎被吓到了:“打晕你和玄栀,又将我锁在屋里,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众人闻言,正在疑惑,雪贤妃就一脸好奇道:“既然慧敏和玄栀被人打晕,那郡主的衣服,是谁替你找的?”
夜倾云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貌似有点没反应过来,呆了呆,才道:“哦,没人帮我找,这间屋子后面不远处就是舞女们换装的地方,我在那里随便找了一件。”
“原来如此,舞女们换装的地方与大殿不过几步之遥,郡主能找到衣服,却找不到大殿,这也是奇了。”
“燕宁郡主是路痴这件事没必要向贤妃娘娘汇报吧?”
南知意听得雪贤妃一再为难夜倾云,直接道:“再说了这皇宫里这个宫那个殿的长得一模一样,里面的走廊歪七扭八的,找不到不是很正常嘛,连燕宁郡主这种路痴都能在宫里来去自如,那陛下和皇后娘娘才应该不放心才对吧?”
雪贤妃脸色不善,她在宫中与皇后分庭抗礼数年,连皇后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怼她,这个南知意,简直不知所谓!
正欲说话,却被皇后打断:“好了,无论如何,倾云安然回来便是天大的幸事,来人,给本宫彻查,究竟是何人敢在宫里行凶。”
身边的侍卫领命而去,夜倾云垂首道:“皇后娘娘,臣女想去看看玄栀。”
“你的丫头本宫会让人请御医去看顾,你且随本宫回大殿去,你若是出了事,本宫可无法向陛下和飞鸾交代。”
夜倾云本也只是想让人去看看玄栀,闻言,便乖乖道:“臣女听皇后娘娘的。”
雪贤妃没有如期看到夜倾云的狼狈之相,自己的儿子也不知所踪,心烦意乱的跟着皇后往花萼相辉楼走,只盼着就算事情不成,也千万别败露就好。
结果,一群人才走到花萼相辉楼外面,就听到了一阵诡异的声音,习武的南知意耳朵尖,立即大喝一声:“什么人在那里?”
不出意外的,无人应声,只是那嗯嗯啊啊的声音却让逐渐靠近的女眷们都红了脸。
在场多得是成了婚的人,对那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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