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一时间,两个女孩子脸色涨的通红。
尤其看太子和三皇子面色不善,更是大气儿都不敢出,心里对夜倾云恨的更狠了。
居然将太子和三皇子殿下比作她们的猎物,那她们成什么了,又置皇室的威严于何地?
夜倾云惦记着太后说的事情,不想惹麻烦,没跟雪思婉和娄姗姗多费口舌就带着南知意离开,一转身,却见风临渊就站在不远处,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身边站着徐林和上次那个人,想来便是疾风说的那位宋将军了。
花萼相辉楼有那么多人,但夜倾云就是知道,他在看自己。
只对了一眼,便意兴阑珊的收回了视线,南知意在两个人之间看了个来回,跟着夜倾云坐在席位上:“你得罪宁都王殿下了吗?”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夜倾云微微侧首,宫宴尚未开始,花萼相辉楼里全是大臣女眷们聊天的声音,吵的很,不靠近一点,都听不到对方的话。
南知意也凑过去:“你看宁都王殿下看你的眼神,跟你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也没见他用那种眼神看别人啊!”
“谁知道他犯什么毛病。”
夜倾云现在是一点关系都不想跟风临渊扯上,想起太后和皇帝的打算,她就一阵恶寒,连带的,风临渊也被她给排斥了。
风临渊这一次来的低调,没有让门口的太监唱喏,许多大臣在他入座后才去拜见,好不容易清净下来了,宋西洲就贼兮兮的凑了过来。
“我说王爷,这燕宁郡主不对劲儿啊,怎么看你的眼神都透着嫌弃呢?”
风临渊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没接话,换了别人,早该闭嘴了,宋西洲却不怕他这套,挤眉弄眼的凑过去。
“我听流火说你们合伙去偷人家的玉佩,结果玉佩没偷到,还让人给抓了,是不是惹人家生气了?”
风临渊给了他一个“我懒得理你”的眼神,自己却不由自主的往夜倾云的方向看过去。
见她红着眼一脸不耐的坐在那里,心下不知怎的,痒了一下,像羽毛轻轻扫过,不难受,却让人坐立难安。
“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嫁到!”
“太后驾到!”
随着太监长长的唱喏响起,花萼相辉楼里安静了下来,众臣给帝后和太后见礼,夜倾云也跟着见礼,心里的紧张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皇帝大手一挥,心情颇好的道:“今日,乃是我大燕和离国合二为一的好日子,朕在此宴请群臣,与民同乐,传旨下去,朕要大赦天下,以谢天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山呼万岁,夜倾云却眉心一跳,这个时候大赦天下,夜汉青一家肯定不会甘心放过这个机会,如果让他们出来了,自己岂不是后患无穷?
“禀陛下,臣高渠特奉离忧公主之命,奉上归降书,从此以后,离国自愿成为大燕属国,岁岁进贡,年年臣服!”
高渠双手捧着归降书站了出来,他身后几个离国官员模样的人异口同声道:“离国自愿成为大燕属国,岁岁进贡,年年臣服。”
而后几个人一同三呼万岁,皇帝龙颜大悦“好,好啊,离国的诚意,朕和大眼百姓都看在眼里,为庆祝离国和大燕合二为一,朕特许离忧公主继续保持原有封号,和朕的女儿一样,享一品公主之尊,特赐公主府,留居燕京,不必再颠沛流离,重回离国!”
谁都知道,皇帝此举,分明是把离忧公主留在燕京做人质,但明面上谁也不会说出来,都只会说一句:“陛下英明!”
这是正规的国宴,歌舞都是陪衬,真正重要的,就是离国归降大燕的事情。
史官和礼部尚书在大殿上诵读着离国的归降文书,顺便对皇帝歌功颂德一番,大殿下众人的精神还不如上次。
直到大家都昏昏欲睡的时候,史官才读完归降书,众人也被太后的一句话给闹清新了。
“皇帝啊,燕宁郡主的婚事,还未定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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