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保管?”
夜飞鸾扣着雕花床沿的手几乎要抓出血来:“夜汉青你是当我傻还是当这三位大人蠢,保管镇国令需要拿着匕首让云儿见血吗,替我保管需要咒我去死吗,你是不是以为这天下只有你夜汉青是个聪明的,其他人都是蠢货,啊?”
夜飞鸾抓了手边的药碗劈手砸过去:“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回府第二日,你们来抢镇国令的那天我就醒了,你们那些丑恶的嘴脸和恶毒的心思我看的一清二楚,若不是看在那一丝可怜的血脉之上,本将军早就亲手结果了你们!”
夜汉青彻底懵了:“不,这不可能,你中的可是钩吻之毒,怎么可能那时候就醒了?”
“钩吻之毒,虽然名声响亮,可无人知道中毒之人会是什么症状,二叔倒是清楚的很哪?”
夜倾云走到夜汉青面前:“这么肯定姑母中了钩吻就醒不来,所以肆无忌惮的诅咒姑母,抢夺镇国令,夜汉青,你也不照镜子瞧瞧,就凭你,撑得起这么大的野心嘛?”
夜汉青呐呐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狡猾又凶狠的夜倾云,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更不知道,他在无意间,间接承认了夜飞鸾身上的钩吻之毒跟他有关,也算是圆了夜飞鸾跟大理寺卿莫怀谷之间的一个小小的谎言。
“三位大人,姑母才解了钩吻之毒,身子还很虚弱,无法为自己争辩什么,还请三为大人,为姑母主持公道!”
夜倾云弯着腰,低着头,态度诚恳,语气无力,看的连樊秀夫这般古板之人,也不由得心生怜悯。
这样一个小姑娘,自幼无父无母,唯一的姑母还被人如此谋害,何其无辜?
莫怀谷挥挥手,大理寺的官差相继进来将夜汉青,老夫人和柳氏,夜清颜全都押了出去。
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夜清颜看着夜倾云的眼神,像是一条在阴沟里这幅了数年的毒蛇,阴鸷,狠厉,充满了恨意。
当朝侍郎夜汉青谋杀飞鸾将军,抢夺镇国令,关键是这个飞鸾将军还是夜汉青同父异母的亲姐姐,这消息传出来,燕京城上下都炸开了。
“真没想到那夜侍郎是那样的人,亏我还以为镇南侯府的人都和镇南侯一样正义凛然,大公无私呢,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下得去手,简直猪狗不如!”
“什么亲姐姐啊,同父异母的姐姐,哪有实打实的兵权来的重要啊!”
“就是,这些达官贵人,为了权利,什么做不出来?”
……
这是坊间百姓,而朝堂上,皇帝得到消息,却是在三天后。
毕竟此事牵扯到当朝兵部侍郎和一个三品武将,两人还都是大燕名将镇南侯夜汉青的家眷,不查清楚,谁敢贸然往皇帝那里上报啊?
刑部和大理寺联合御史台一同核实,这一查,就是三天。
皇帝听闻消息,当即雷霆大怒,抬手就摔了一方上好的纸镇:“好一个夜汉青,朕的飞鸾将军还没死呢,就这么急着抢镇国令,他这是要干什么?”
朝臣中有和夜汉青交好的人出来替夜汉青说话“陛下息怒,此事真相究竟如何,还有待商榷啊!”
“商榷?”
封言辞怒声道:“本官和莫大人,樊御史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夜汉青吩咐那些装成丫鬟的刺客,拿不到镇国令,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夜汉青的狼子野心?”
“莫大人稍安勿躁,忠勇侯的意思是,夜汉青他一个文臣,无论如何陛下也不会让他去带兵打仗,他要镇国令做什么?”
“是啊是啊,他一个文臣,要镇国令做什么?”
一时间,为夜汉青说话的人竟然多了起来,皇帝也没那么震怒了。
“封言辞,樊秀夫,莫怀谷,这件事,你们怎么说?”
莫怀谷是个急脾气的,见这么多人为夜汉青说话,顿时不满,闻言立即站了出来“禀陛下,臣等所言,句句属实,只是这个中细节,臣等并不清楚,不若请飞鸾将军和燕宁郡主亲自为我等解释事实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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