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局出来，阳光有点刺眼，上了车过了一会儿，才启动车子朝着手机上的地址而去。
非自然事务所。
确定地址没错后，谢斯言脚步顿了下，才走进去。
这地方不像是咨询事情的，倒是像那种除鬼的
进去后，果不其然不大的屋子里全是各种符。
一瞬间，谢斯言忽然不想进来了，想了想家里的白团子，最终还是走了进来。
不大的屋子里堆满了东西，只有一个老人在那里捯饬。
办事还是问事？人虽然老，声音却中气十足，听上去不像是老人，倒像个四十来岁的人。
说着，老人转头，看到谢斯言楞了一下，到内厅吧。
看了眼冷清的街道，老人将门牌上的反过来，不接客。
这一动作让谢斯言微微惊讶。
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谢斯言，轻哼着一笑，兄弟俩一个模样，来坐。
老先生知道我来做什么？
你都能找到这里了，还有什么我需要问的？说说看遇到什么了，是鬼还是妖怪啊？
谢斯言抬眸，淡定回道，都不是，是个瑞兽。
瑞兽，你说长得像猫的那个？
谢斯言一愣，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老人知道白团子。
震惊之余，谢斯言也带着警惕。
老头却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别这么激动，你说的那个叫陆柒柒吧，天上地下就她一个瑞兽，我不想知道都难。
说完，老人对着谢斯言有打量了两眼，从头发丝，到脚上，眼睛亮了起来，轻咳一声道，问瑞兽的问题得加钱哈。
多少钱？
老头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谢斯言眉头一挑，狮子大开口？
好在他不差钱。
就在谢斯言准备掏钱的时候，老头再次开口，五十块钱一个字。
谢斯言眼皮都没抬一下，五百万，我要听全部。
五五百万？！
老头胡子一颤，从后腰将自己的小算盘拿出来，开始噼里啪啦得打着。
算了会儿，眼睛一抽抽。
十万个字啊，他嘴不得说秃噜皮？
一时间，想坑点钱的老头忽然怂了，那个不用这么多。
他可没有这多话来科普。
谢斯言一脸无所谓，我给这么多，是想听我想听的。
意思就是不要说废话。
人生头一回，老头在钱上低下了头，连忙一改之前的态度，清清嗓子开始给谢斯言科普。
回想脑海中知道的资料，老头一一全部吐了出来。
比如小瑞兽的父亲是白泽，虽然不是亲生的，再比如小瑞兽的肉能大补，是修炼的绝佳药材。
这些，谢斯言都知道，他坐在那里，不催也不开口，静静等着老头继续。
结果老头卡了半天，脸上表情一收，开始撂蹶子不干了。
我怎么看你这些都知道了呢？不说了不说了，今天就当是我老头子无聊找人唠唠家常，不收你的钱。
等了半天，谢斯言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能开口提示，她不能变成人吗？
果然，这话一出，老头眼睛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咳咳，刚才就是开个玩笑。
瑞兽当然能化形，不过她在这里化形有点困难，有空了你带她过来我这里一趟吧。
谢斯言微怔，终于将视线施舍的落到了老头身上，有点困难是什么意思？
就是困难啊，那小瑞兽用了好几万年才出生，成长的慢，化形也慢，更何况在这咳咳咳，更何况在这种没有灵气的地方，化形当然困难了。
谢斯言眼中闪过一抹看智障的神色，觉得不太尊敬秒收了回去。
老头在一旁气的吹胡子瞪眼，手里盘着核桃咔咔响。
忽然，谢斯言不轻不重说了一句话。
老头人直接傻了，核桃掉在了地上，都不管。
三秒后，老头拍桌而起，你，你说她已经化成人了，在这里？！
谢斯言微微蹙眉，是。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么快，不应该啊。
老头独自嘀咕了一会儿，谢斯言眉头皱的更紧了，她现在化形不稳定，有没有什么办法？
那个…我能问一下，她是什么时间化形的吗？还有就是是什么样子？小孩子？小学生？初中生？高中生？
之前十六岁，现在成年。
听到这里，老头直接跌回了椅子上，你带她来我这，我看看再说。
谢斯言知道自家团子的情况，变成人后非常不稳定，现在加上老头的表情，基本可以确实这其中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团子瞒着他。
眼前这个老人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