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什么都没有。
再联系到二楼那破了玻璃的采光窗,谢斯言的脸彻底黑了,握着遥控器的手青筋暴起。
她就那么想离开吗!
宁愿跳窗都不愿意留下?
谢斯言被气坏了,气到在客厅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眼睛里布上了红血丝。
直到电话响起,沙发上的男人这才变化了一晚没动的姿势。
不动还好,一动全身发酸,让谢斯言的火直冲脑门,接起电话后,语气也非常不好。
饶彬彬吞了吞口水看,额头上冒出俩汗珠,小心翼翼开口:;哥你刚起吗?;他记得言哥都是五点起来跑步呀,怎么这回听着像刚起床呢?
谢斯言从来没有隐形情绪的习惯,揉了揉发涨得额头,;有话快说!;
;那个就是池导演让我问问你还接戏吗?;
;这种事情发我邮箱。;说完谢斯言就挂了电话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男人发丝被打湿,下眼睑有些泛红,白眼球上还有红血丝,明明应该狼狈的模样,在谢斯言身上却成了另一种帅气。
扣在洗手台边缘的手,缓缓握紧,隐隐有要捏碎洗手台的架势!
明明就是只好色的团子,没想到还真有骨气跑。
谢斯言烦躁地将水珠擦干,打开电脑,暗暗骂了一句陆柒柒,;小没良心的。;
来了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谢斯言原本是想把监控里白团子的照片打印出来,来个寻宠启事。
结果打开后,让他看到了疑惑的一幕。
团子在走之前来过他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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