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自己怎么能够先乱了方寸呢?
等到电梯到了三十六楼,苏沫在薄沥川的搀扶下,走出电梯的脚步也有些踉跄,靠近尤筱米所在的客房时,猛然听到她声色俱厉的一声“你走开,不要靠近她。”
吓得苏沫脚下一慌,甩开薄沥川就向着客房冲了过去。
闯进客房内,眼前看到的情景,让苏沫眼前一黑身体就软软的向下倒去。
紧随着她赶到的薄沥川,疾呼一声“苏沫。”接住了她倒下的身子。
“苏沫?”泪眼朦胧的尤筱米,听到薄沥川的这一声惊呼,转过头看到倒下的身影,喃喃出声。
“沫沫,你快救救笑笑,沫沫”
薄沥川抬头看向被尤筱米紧紧抱在怀里的叶笑笑,眼神猛地一眯,那张娇艳似火一般的面容,此刻已经毁的完全看不出原来的痕迹。
这是被人泼了强硫酸?
什么人对一个正当花季的女子,有这么强大的仇恨,又或者跟她薄沥川有多大的仇怨要在他的婚礼上,下这样的毒手。
转眸看向一侧,站立着手足无措的沈修墨,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修墨苦笑一声。
“在楼下喝的有些多,咱们散了之后,我也就上来准备休息一下,却在房里听到了尤筱米的哭声,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