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今日的承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唯一有用的,就是他不会再拿她扰他渡劫的罪孽说事……
但是那又如何呢?他想抓她,哪里会缺少理由?
如他刚才所说,一个魔教之主想掳一个小姑娘寻欢作乐,这就足够了……
明白一切的君时月简直气的想哭,感觉自己又被**裸的耍了!早知道还不如不提那些要求,一点用也没有,还白白搭上了复活小丙的人情!
雪皇说的没错,这世界上最不可信任的,就是男人的承诺……
全部都是骗人的!!!
;你还没有回答本座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帝释迦邪肆的笑着,带着轻薄的勾撩。
君时月拒绝回答。
她发现自己所有的成功已经如数打了水漂,完全不想说话……
;既然不肯说,那本座给你取一个名字……
帝释迦抬手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眸底波光潋滟惑人,;就叫月儿吧。
君时月心脏战栗,很多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难言,被他手臂一伸肆无忌惮的揽进了怀里。
;月儿别怕……男人意味深长的笑着,感受到她的颤抖和抗拒,他磁性低沉的声音隔着冰凉的白玉面具落在她耳边:;本座说的陪一夜,只是想让你陪本座赏灯饮酒,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座就不会……侵犯你。
君时月瞬间打了个冷战。
;侵犯你这三个字他咬的特别重,语调暧昧至极,一字一句像敲打在她心尖上一样。
虽然前面轻飘飘的加了个;不会,但是君时月怎么听着,都觉这个;不会毫无力度和信用可言……
;本座想看你放河灯。帝释迦在她耳边柔声呢喃。
君时月颤声道:;我这里没有河灯可以放了……
帝释迦执起她的手,将一盏红莲灯放入她手中。
那是一朵真正的红莲做成的河灯,花瓣柔软荼蘼,透着绵延而来的沉香。
作为一个被魔教之主强掳作陪的少女,君时月反抗不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想看河灯,她就只能给他放……
好在只有一盏。
;还有很多盏。帝释迦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轻飘飘地道。
;在哪里?君时月心头一跳,难道这家伙要让她放一整夜河灯?
;你很快就会看到。帝释迦微微一笑。
君时月疑惑,蹲下身将红莲灯点燃,放入湖水之中。
红莲在烛心的映照下,凄艳如血,在水面上静静的漂浮,幽远妖魅。
落水一瞬,整个湖面蓦然放射出一层烈火般的绯红光芒,仿佛开启了某种玄妙的法阵,却又像幻觉般,一闪而逝!
君时月吃惊的望着它,正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帝释迦已经在她身边慵懒的席地而坐,伸手就将她勾了过来,拥在怀里。
;来,陪本座观赏河灯。
君时月被迫依偎在男人身上,心脏跳的很快,她看着那朵红莲在万千光明中浮泛漂远,又不禁疑惑——他不是说还有很多盏吗?在哪里?
她倒宁愿他让她放一整夜河灯,这样就没空做别的了……
;你看天空。帝释迦道。
君时月抬起头,眼眸瞬间张大了。
黑暗的苍穹里,正有无数光芒缓缓落下,遍布整片夜空,像千万流星,也像漫天烟火,闪烁着朝人间慢慢坠落……
它们落的越来越近,才能看清那是无数盏红莲河灯,如星雨般从天而降,灼灼光华,绝艳倾世!
这,是一场红莲天雨!!!
人们都震惊了,仰着头痴痴望向天空的盛景。
;天呐,好美!
;啊啊啊好梦幻,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得有多少盏啊,成千上万……天哪噜,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河灯!
在楼船上放河灯的慕珊儿也惊呆了,反应过来之后,心情瞬间坠入了谷底!
原本她收到的河灯最多,一定又是今年荷灯榜的第一,为了确保自己第一的位置,除了收到的河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