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你是混球啊!刚才不是说要打混球的吗?怎么还没动手?”
“小…小郎君,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我……”刘章快哭出来了,但他还是打了自己两下耳光。
周围的人都向杨义投来异样的目光。他们想不明白,眼前这小子是什么来历?居然让这些无法无天的二世祖,都得向他跪地求饶。
“哟,这不是平康坊的獐头鼠目吗?獐头刘…大脑袋,鼠目…孙子!怎么,被这的龟公打得跪地求饶呢?”
来人又是另外一拨人,显然是跟刘章他们不对付的,一进来便大大咧咧的讽刺起刘章等人。
由于杨义是背对着大门口,所以从大门走进来的人,并没有看到杨义的正面。但杨义却听出来他们是谁了,他也不做声,看看这些人有什么矛盾。
刘章见来人毫不留情面的讽刺自己,他也不生气,和同伴相对一眼后却笑了。他身后的其他人除了那胖子外,也都笑了。
“哟,怎的都笑了,还笑得这么难看,是不是被这龟公给打傻了?也难怪,这里的龟公拳脚可是不赖,就你们几个二世祖,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
这下刘章等人笑得更欢了,指着杨义笑道“你说他什么?龟公?哈哈哈哈,等一下有你好看……”
来人皱了皱眉头,不明白刘章说的是什么意思?
刘章这句话还没说完,杨义便缓缓转过身来,一脸阴森的看着来人。
让人惊讶的一幕再次出现,这群进来的人见到杨义的正面后,下巴都快惊掉了。他们腿肚子都在哆嗦,后面跟来的人也是后退一步,浑身打颤。
周围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难道是太子来逛窑子不成?”
“靠!这么厉害!”
“京城的纨绔都成傻子了。”
“………”
这还没完,更令他们惊掉下巴的是,进来的这些人,扑通一声跪都在了地上,一个劲的猛抽自己嘴巴子。
一边抽还一边嚎哭了起来“我是龟公,我们全是龟公……”
只是他们哭的有些假,只听见嚎叫声,却没看到眼泪。
周围的看客都惊得目瞪口呆了,他们已经在怀疑,这人不是太子就是哪位皇子。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慑力,一句话不说,便将这些往日在平康坊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吓得跪地求饶抽耳光。
“章程?好久不见了。如果皮痒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们松松筋骨。”杨义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这句话来。任何男人被人在背后骂为龟公,都会生气,杨义也不例外。
也在这时,从楼上走下来三个人。前面是金沟村口见过的阴戾中年人,而站于后面是那偷《天兵战谱》的杨宏,和不知怎么从刑部大牢出来的崔子。他们就这样瞪着杨义,缓缓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下到距地面的三级阶台阶处却停住了,居高临下的看着杨义,双手抱于胸前,一脸傲娇的样子。
“你还没死啊?几个月不见,还以为你死了,正想约上几个小娘,到你坟前吹拉弹唱一番,免得你寂寞。”阴戾中年人冷笑道。
杨义盯着对方“你想激怒我?可惜呀,我偏不让你得逞。不过,听说某人已经家破人亡了,以后可千万别断子绝孙才好!”
杨义将“断子绝孙”咬得很重,还轻蔑的看着对方。
中年人的脸气得瞬间就红了,对杨义咬牙切齿“你有种,今晚子时灞河边见!”
“何必要去霸河边,在这里多好,我不会留手的!”
“呵呵……哈哈……”中年人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杨义大吼“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来人啊!抓住这小子,我要他的四个爪子!”
“慢着!”
就在围观的人群纷纷逃避,这里的爪牙冲出来就要开打时,从二楼楼梯口走来了一个人。这人正是那天见过的,阴戾的青年人。
杨义看了一愣,疑惑的看向对方,不明白他为啥要禁止。难道是他不想我在这里打架,怕惹来官司?
可没过多久,杨义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而且还记在了心头。
“不要将他打死了,听说他相好的是个大美人,还给他生了个女娃。我要让这混蛋也尝尝,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滋味。”
杨义目光一凝,冷笑一声说道“就怕你没这命!把你那命'根子保护好了,我不敢保证等会把他切了!”
阴戾青年还没生气呢,却把那崔子气得满脸通红。向着那已经站起来,正在全神戒备的纨绔大喝“这里的事与你们无关,请你们离开!”
这时,刘章显示出了他的义气“凭啥?许你们打架,就不是我们看热闹啊?你们也太霸道了吧!”
后面章程拉了拉杨义的袖子,低声问杨义“小郎君,你是怎么得罪崔二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