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杨义临时决定,将一些培训的细节,用现在的方法来实施。
两刻钟很快过去,一通鼓注意,二通鼓列队,三通鼓检查,而且每通鼓只敲三下。这是杨义结合了现代与古代的训兵方式,他也懒得去喊了。
听到鼓声,三千人呼啦啦的在大广场上排起了队,但还是乱糟糟的,连之前站的地方都忘了。
杨义一阵无语,心想:见过笨的,就没见过那么笨!
半个时辰又过去了,太阳快到正中时,杨义终于下达了结束训练的命令。
千牛卫们一阵欢呼,纷纷商量着吃完饭后,要到大金沟里面去洗澡。杨义知道后,又将这些人重新集结起来,狠狠的臭骂了一顿。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只是这时候的医疗水平实在是太差了,一个小小的感冒,都能要了他们的小命。
在训练时被晒得浑身发热,体温上升,这样再跑到凉水里一泡,八成就会感冒,甚至发高烧。一旦发起高烧来,他们八成会寿终正寝。
可杨义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全是功勋之后,在京城中也是独霸一方纨绔子弟。训练场上,有皇帝的命令压着他们,他们不敢造次,但在训练场下,他们才懒得鸟杨义的警告。
约有几百人,在一个叫刘章的蛊惑下,不听劝告,执意脱光衣服在一道坝的下面浅水处泡澡,而且还调戏前来洗衣服的小娘。
当这些小娘哭着回去时,杨义终于怒了。
他下令,下午所有人进行体能测试,从一道坝的左边开始跑步,往里到三道坝转弯,跑一圈从右边出来,然后直接去广场集结。
而对那几百人进行了特殊照顾,就是让他们每十个人,抬着一根碗口粗的圆木跑。
如果到了终点不见了圆木,就视为不合格。要重新跑,再将圆木找回来,不然不准吃饭。
“姓杨的,别以为有陛下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不要让我在长安城里见到你,否则不会让你完整的出来。”刘章指着杨义大骂。
他撺掇别人和他一起洗澡,他自持身份,从来不将杨义的命令当回事。
杨义背着手,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哦,你还挺横!别等着我去长安城了,现在就让我不能完整的回家吧。”
“你……”这时他才意识到,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自己放这样的狠话,无疑是给自己找罪受。
“怎么了?不敢是吧,不敢就给我好好的跑,要不然所有人都没饭吃!”
“为什么?为什么要罚我们?”
“他一人犯错,为何要所有人一起受罚?”
“他犯了错,罚他一人就好了。”
“是呀是呀。”
“………”
三千人闹哄哄的,特别是以李崇义、程处默为首的,郡王府、国公府子弟。他们不明白,为什么那一小撮人犯了错,却要他们替别人承担过错。
“为什么?因为你们是一个整体!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犯了错,所有人都要受罚!我不想你们因为某人犯了错,而让你们保护的人受到伤害!”
“他们一两个人犯了错,这与陛下受到伤害有什么关系?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陈勇也不爽了。
他虽然感激杨义救了他的命,但感激归感激,像他这样训法,他心里也是极为反感的。
“我问你们,如果某天陛下去游猎,因为你们当中的某人偷懒,或是抱着侥幸心理,不对陛下尽忠尽责,导致陛下被行刺,那你们的罪过就大了。
现在是在训练场上,你们犯了错,我只是加倍的惩罚你们。如果是在保护陛下的地方犯了错,那就不是惩罚那么简单了,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想不想训,我给你们选择,如果继续训练的,扛上你们的木头快跑。不想训练的,回去穿好衣服就滚回城里去,到时陛下怎么惩罚你们,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杨义话已说到这里了,他对着那些没有犯错的人,下达了跑步的命令。那几百人当中,其中有绝大部分人扛起了木头,也跟在后面跑了。
剩下的刘章和几十个人,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才慢吞吞的扛起木头跟了上去。
如此过了三天,杨义的训练终于有了成效。队列时整齐划一,个个昂首挺胸,气势十足。
一道坝底,这里的水不过小腿深,水底全是沙子或小石子。 三千人除了每人穿条裤衩外,全部光着身子站在清澈见底的水里。
“今天要进行的科目是:考验你们的忍耐能力!考验你们若深入敌后时,对周围环境的忍耐程度,有了针对这方面的训练,到时也能保住你们的小命……”
杨义拿着他那条手指粗的棍子,慷慨激昂的训着话。
“下面分成三组,每组一千人先做,另一千人站在做的人后面看着,谁没到时间就冒头的,后面的人负责将他的头按回去。一通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