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你别以为我虎你的,我姜晚清说到做到——随着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姜晚清原本微白的小脸更白了几分,她死死盯着被关上的门,唇瓣嗡动了几下,然后用手抓了抓心口的位置,唇边勾出一抹苦笑来。
明明说好死心的,可还是会疼呢,姜晚清深吸了几口气,冷着脸下了床,既然他已经决定了,那她也不该有任何犹豫。
她走到门边,准备扭门出去,下一秒却发现扭不开。她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又扭了几下,依旧没打开。
他居然锁门!
;傅谨言你他么给我开门,锁门算什么本事,有种开门!姜晚清气得咬牙,抬手砰砰的敲门,;傅谨言你听到没,给我把门打开!
任凭她怎么敲门怎么捶门,门外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边,傅谨言锁门了门后,便快速离开了公寓,黑色轿车朝医院开去。
车子开出去几分钟后,他又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来。前段时间,姜晚清告诉他她已经做了结扎。
如果真的结扎了,现在这个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
傅谨言眉头皱了皱,凉薄的唇抿起不悦的弧度,几秒后车在路边停了下来,他拿出手机给任修去了个电话:;姜晚清怀孕了,她之前说过结扎的事情,这事你去查一下。
吩咐完后,便挂了电话,傅谨言面容泛冷的目视前方,过了一会,才继续发动车子朝医院而去。
医院,606病房。
傅谨言打开病房门走进去,迎面一道身影朝他冲过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他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谨言哥哥,你终于过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我好害怕……呜呜……孟溪瑶紧抱着男人的腰身,脸埋进他的胸膛里哭诉起来。
;溪瑶,先放开。傅谨言浓眉紧拧,声音沉了几分。
;不,我不放,谨言哥哥你就让我抱一下好不好,我……孟溪瑶摇头,哽咽的拒绝。
她话还没说完,傅谨言便冷着脸强硬将她拉开。
孟溪瑶没想到他这么绝情,连让她抱一下都不肯,她哭的这么楚楚可怜,他居然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
想到姜晚清怀孕的事,孟溪瑶心中愤怒嫉妒,为什么他明明一脸反感姜晚清,却还跟她发生关系!孟溪瑶垂着头,指甲陷进掌心,微微垂下的眸里遍布狠毒。
傅谨言见她低着头,眼泪一滴滴的掉到地上,耐着性子,劝道:;别哭了,我送你回去。
态度完全是公事公办,一点其他的意思都没有。
让孟溪瑶心中的嫉妒,更是跟浇灌了肥料的杂草般,疯狂的长起来,等她抬头看向男人时,眼睛里盈满热泪,委屈的瞅着男人,吸了吸鼻子,嗫嚅着道:;……嗯,谢谢、谨言哥哥过来接我。
如今的形势对她很不利,她不能惹他厌烦,她得一步步来。
只要他们没有尽释前嫌,只要他们还有误会,她还是有机会的,迟早这个男人,都会是她的,姜晚清那贱人不配。
将孟溪瑶送回住处后,傅谨言就开车回了公寓。
离开前,他不得已将人锁在门里,为的就是怕她在他离开的时候跑去医院打胎,他也不怀疑她要打胎的决心。
回到公寓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见门还是锁着的,他心里微微松下几分,走到门边,用钥匙开了门。
傅谨言一眼就看到女人坐在床边,见他开门进来,眼神恨恨的瞪着她,桌面上的粥彻底凉透了,她一点没动。
他眉头皱了起来,如今她真的那么讨厌他了吗?讨厌到他亲手熬的粥一口都不吃的地步?
姜晚清下床,一步步朝他走去,脸色过于平静,甚至还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道:;傅总回来了?挺早,我还以为晚上才能回来呢。
听到她的话,他眉头狠狠一皱。
;姜……
刚开腔,走到他身前的女人突然拿起他的手臂,张口就咬了下去,咬的很狠,边咬边拿着她猩红的眼睛看他。
痛的傅谨言脸色都白了几分,有殷红的血从他的手臂留下来,看着她唇边染上的血色,他黑眸暗了暗,咬牙低哼:;姜晚清你属狗的?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虽然有点让人感到恶心,可她心里却是畅快的。
;够了,适可而止。见她还没有松口的意思,傅谨言冷声低喝。
姜晚清这才悻悻的放开他的手臂,下一秒,迅速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