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何必明知故问?;她勾唇讥讽。
傅谨言冷笑了一声。
他勺了一大口粥进自己的嘴里,然后直接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着嘴,然后低头直接覆上她的唇,嘴对嘴的将粥喂进了她的嘴里。
姜晚清瞪大眼睛,有点不可置信。
太狗了!
她被迫将粥吃了进去,看着男人离开时,还舔了下她的唇,姜晚清汗毛直竖,刚进了肚里的粥,差点吐了出来。
眼见男人又少了一大口要塞进嘴里,姜晚清不想让他继续恶心自己,忙开口道:;我吃我吃。;
傅谨言唇边勾起弧度,将手里的粥递到她的唇边,姜晚清勉强配合吃完了一碗粥。
过了好一会,男人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姜晚清越看,越让她心烦。
;傅谨言,我们离婚吧,上次的离婚协议书你撕了,我让人再弄一份过来,趁着我们这会都有空,早点把这事办了。;姜晚清旧事重提。
;呵,离婚?;傅谨言冷嗤了一声,眸色阴郁。
;对,离婚,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姜晚清点头。
离婚了,彼此都好过。
等离婚之后,她再也不会踏进婚姻这座坟墓了,原本她以为,他们的婚姻,一定会幸福,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才让她清晰的明白,她跟他,哪有幸福可言。
如今维持着这样的婚姻关系,也不过是为了心心罢了。
但她也想清楚了,心心现在手术很成功,也出院了,等离婚后再过段时间,等心心习惯了没有爸爸在身边,她再跟心心说两人离婚的事情。
或者一直隐瞒下去,直到孩子长大再说,也可以,反正这辈子她也不想再跟人结婚了,等两人离婚后,她便守着女儿过。
;姜晚清,我说的还不明白?离婚这事你别想。;傅谨言面色冷峻,声音冷中带着强硬:;这事你以后不要再提,我不想再听到这话。;
;傅谨言,你不想离婚,你不会爱上我了吧?;姜晚清话里有讥讽,也有探究。
心里莫名的带着一丝期待。
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当看到男人薄唇抿着,并未开口回她的话时,她心里漫上失落。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既然他不爱她,为什么不放她走呢。
这段婚姻,她是真的觉得煎熬,以前为了心心,还能勉强自己维持下去,可现在,她真的一点也不想维持下去了,她的心太累了。
叩叩——
敲门声响起,给姜晚清固定手臂骨折的林医生走了进来,查看了一下姜晚清的情况后,道:;姜小姐,你可以准备出院了,回去后要小心别磕碰到受伤的手臂,伤口也不要碰到水;
林医生叮嘱着医嘱内容。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林医生。;等他说完,姜晚清才开口道谢。
她脸上微微有些燥热,早上出车祸送过来的时候,虽然她强自镇定,可人家帮她固定骨折的手臂时,她紧张的抓了他一把。
好在人家医生没有介意,不然她都得尴尬死。
见她对着自己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对着眼前这男医生,倒是一脸笑容,傅谨言只觉心里烦躁不堪,他冷冷的扫了男医生一眼。
;那个,我该叮嘱的都说了,那我先出去了。;林医生心里打了个冷颤,忙借口开溜。
说完不待姜晚清出声,便立刻退出了病房。
姜晚清横扫了傅谨言一眼,别以为她没看到他朝别人放眼刀子。
傅谨言让任修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带姜晚清离开医院。
出了医院,姜晚清停了脚步,说道:;你不用继续送我了,我打车回公寓就行。;
傅谨言上前,直接拉着她没受伤的那只手往自己的车边走,打开后车座,将人塞了进去。
;傅谨言你没听到我说的吗,我可以自己回去,不需要你送!;姜晚清火了,怒气攻心的那种,从他早上到医院,她心里的火就窝到了现在。
上不上不去,下又下不来,一口气堵在喉咙口,难受死了,回应她的,是砰的一声关车门的声音。
姜晚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脸色铁青,直接爆了粗口:;傅谨言你脑子真的有病,鉴于我们还是夫妻,我奉劝你赶紧去看看脑子,别再霍霍别人了。;
她真的是受够了,这狗男人是狗吧,听不懂人话的玩意。
傅谨言绕过车身,径直上了车,然后驱车离开医院。
姜晚清咬牙切齿的盯着男人的后背,恨不得手里有个酒瓶子,直接朝他头上抡上去。
让他脑袋开花,试试被暴揍的感觉。
车开了一会,她便发现这不是回公寓的路,而是回傅谨言私人别墅的道路,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