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是医院独有的消毒水气味,她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她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吗?怎么会在医院?
;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傅谨言见她醒过来,倾身上前询问。
听到男人的声音,姜晚清眸里掠过厌恶。
;呵,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冷笑了一声,讽刺道:;你傅谨言也会关心我?若不是亲耳听到,我简直都不敢相信呢。;
听到她的冷嘲热风,傅谨言脸色立刻就变了,面色微沉,薄唇紧抿着,黑眸晦暗的睨了眼她恢复如常的脸色。
醒来就这么刺头,还是睡着的时候讨人喜欢。
姜晚清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开腔,也不想再看他多一眼。从他不顾她的意愿强上她后,心里对他的那点心思,终于死了。
这种纠缠的日子,她不想再持续了。
一刻,一分,一秒都不想!
她放手了。
孟溪瑶不是一直想要她这个位置吗?她给,这男人她不要了。
姜晚清拿过桌面上的手机,直接给刘奕去了电话:;弄好了吗?你马上将东西带过来医院;
傅谨言听着她的话,心里涌起疑问。
她让刘奕带什么东西?
;你需要什么,我让任修去买。;他声音有些僵硬,但语气还是软了几分。
权当看在她生病的份上吧。
在酒店的时候,他是发了狠的。
女人脖颈上都留了殷红的印迹,还有她的唇也破了皮,他的唇也被她咬破了。
一想到那抵死纠缠的感觉,傅谨言眸色暗了几分。
每次跟她,都让他食髓知味。
;不需要。;姜晚清直接拒绝,而后闭眼休息,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他给她的伤害,又岂是三言两语的关心可以挽回的。
傅谨言就这么坐在病床边守着她,病房里一片静的针落闻声。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他知道她没睡着,巴掌大的小脸此时有些苍白,闭着眸时,眼睫毛修长,像是羽翼,很好看。
挺俏的鼻子,还有那破皮的唇
莫名的,喉头有些干。
傅谨言转移视线,望向窗外。
半小时后,刘奕带着东西到了医院,将密封好的文件交给姜晚清后,刘奕就离开了病房。
姜晚清打开了文件袋,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傅谨言原本还想看她搞什么幺蛾子,当看到她拿出来的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后,脸色骤然一变,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傅谨言,你也看到我手上的这份离婚协议了,离婚条款除了女儿归我抚养外,你的财产什么的,我都不会觊觎。;姜晚清拿着离婚协议,面色平静。
;我先签字,你有什么想了解的,等会你慢慢看。;
她说着,拿下文件上夹着的钢笔,刚打开盖帽,离婚协议书就被男人扯走。
;姜晚清!你想离婚?痴心妄想!;傅谨言咬牙低愤,挥手就将离婚协议书撕的粉碎,他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她居然闷声不吭将离婚协议书都弄好了。
当着他的面签字。
她当他是死的?
看到她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要签字,傅谨言心里都快气炸了!
;姜晚清我告诉你,你要想离婚,就自动放弃心心的抚养权,否则,不要想。;傅谨言眸色阴郁的剜着她,她想要女儿,那他偏不给。
;傅谨言!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女儿,你还想怎么样!;姜晚清气愤的瞪着他。
;姜晚清,你觉得我会让你带着我的女儿走?;傅谨言睨着她激愤的模样,刚才不是很平静的要离婚吗,这会怎么不平静了。
看到她平静的说出离婚的话,他心里就窝火的厉害。
;伙同我爸,赶走溪瑶,现在你想抽身而出,姜晚清你想的也太简单了,你当我傅谨言是你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听到他的话,姜晚清怒极反笑。
她冷着脸下床,一刻都不想跟他呆在一间病房里。
再呆下去,她觉得她都想拿水果刀扎他几刀。
这男人真的恶心到她了。
;躺回去。;傅谨言见她下床,立刻拦住她。
;滚开!好狗不挡道!;姜晚清朝他怒喝。
男人面色又沉了几分,冷声重复道:;躺回去。;
;傅谨言你Tm就是有病,要么你滚,要么我离开,我一刻都不想跟你呆在一起。;姜晚清面色极冷的看着他,清晰的表达自己厌恶他的想法。
气氛沉默,姜晚清见他没有动作,继续下床。
但是男人没有一丝退让,两人拉扯起来,拉扯中输液的针掉落下来,她扎针的手背立刻涌出鲜血,但男人禁锢着她的手还是没有松。
;姜晚清你闹够了没?生病了还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