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清将心心的脑袋放在自己心口处手掌轻轻摩擦着:你确定你可以?
嗯?
她不冷不淡的解释:我说怕白思染一个电话就给你叫走了。
傅谨言愣了愣,随后脸色有点难看:你回去吧。
他听着傅谨言这么说,又看了看怀里两眼朦胧的心心:行,我先回去了,你照顾好妈和爸。
傅谨言盯着姜晚清渐行渐远的背影一个电话就拨打出去:任修,姜晚清马上出医院了,你送她回去。
是。
姜副总,总裁让我送您回去。任修看到姜晚清的身影走上前恭敬的说道。
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好打车,最重要的是她带着心心行动很是不方便,既然傅谨言有心,她也没有拒绝。
嗯,你把车门打开。
姜晚清的话音刚落,任修便将车门打开了。
她正准备上去但看到后车坐上面的东西,脸色大变:你自己开车回去吧,我打车。
任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明所以:姜副总,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好打车而且不安全。
姜晚清态度坚决,掺杂了很大的火气:我说了不用就不用。
任俢为难,傅总说了让他亲自送夫人回去,但现在夫人不同意,他拿不定注意,只能一边跟在她后面一边给傅总拨打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起:什么事?
总裁,姜副总不肯上车。任修说的很委婉,话刚说话,电话就被挂断。
姜晚清在四处张望出租车的时候看到傅谨言打来的电话,她想到刚刚在后座看到的东西,脸上的神色变得很难看。
她并没有接听电话,惹的心心一阵询问:妈咪,是爸爸打来的电话吗?
姜晚清对上她的视线点了点脑袋:是的,爸爸打来得。
可是妈咪你怎么不接听?心心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问:是爸爸惹妈咪不开心吗?
姜晚清摇头,实在是不想破坏傅谨言的形象。
不是的,爸爸给妈咪打电话时让妈咪带着心心坐刚刚那辆车,但是车里有酒味,妈咪闻着很不舒服。
心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脑袋:原来是这样呀。
她非常乖巧:那我陪着妈咪等出租车,妈咪你把我放下来吧,心心可以自己走。
姜晚清不放心:真的可以吗?
嗯嗯,我可以得,心心不困,等会去再睡。
姜晚清看着如此乖巧的心心,心里心疼又感动。
心疼心心的懂事,感动心心的懂事。
姜晚清,大半夜的你到底想闹什么?匆匆走过来的傅谨言很愤怒但知道心心在场已经很大可能的压制着:我让任修送你回去,你为什么不肯?
姜晚清眼眸眨都不眨的看着傅谨言,冷笑:傅总心里不清楚吗?
我清楚什么?莫名奇妙!
傅谨言强势的将姜晚清拉到迈巴赫的后车座位上:现在已经很晚了,心心也很困,有什么不开心的等心心休息了再说,嗯?
姜晚清一刻都忍不了,她将心心放在副驾驶坐上:心心,你在这里乖乖的等着妈咪好不好,妈咪跟爸爸说些事情就好,可以吗?
心心感受着两人之前非比寻常的气氛,轻轻的拉了拉姜晚清的衣角:好,妈咪我听你的,你要跟爸爸好好说哦?
姜晚清伸开大手掌揉了揉她的脑袋:好,我知道。
她关上副驾驶坐车门的那瞬间就被傅谨言抵在了车身上:姜晚清,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晚清被他咄咄逼人的态度逗笑了:傅总,倒打一耙可还好?
她挣扎开傅谨言的禁锢,弯身从车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傅谨言面前:傅总那么急切啊,在车里就跟白思染**的做起来了?我还没有你那么恶心。
姜晚清在脑海中幻想出那个场面就恶心的不行。
时至今日,这个男人怎么能恶劣成这个样子,对自己这么坏。
傅谨言拿过姜晚清手里的东西,愣了愣神,这是哪里来的?他也不知道。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着包装袋上尺寸那个地方,冷笑的不行:姜晚清,这是小号,我多少尺寸你不知道的吗?需要我言传身教一下?
小号?
姜晚清拿起来一看果然如此,所以不是他的?
很明显,不是。
不是你的是谁的?
傅谨言顺手扔进垃圾桶:不知道,上车吧,我让任修送你回去。
姜晚清不再犹豫,将副驾驶座上的心心抱在怀里便坐在后面。
开车吧。
任修恭敬点头:是。
姜晚清回到公寓已经十一点多了,心心早已经在她的怀里睡着。
她动作很轻很轻的将心心放在床上,泡了个温水澡准备睡觉,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