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姜晚清提前找到公寓,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迅速。
是啊,傅总都看到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姜晚清声音很冷,想到他刚从白思染那边回来,声音染上了讽刺的调调:我的公寓不欢迎你,你快走吧。
说完,姜晚清便要回公寓,但被傅谨言强势的拉住手臂。
她看着傅谨言的动作,烦躁感油然而生:傅总,不跟你的小情人莺莺燕燕,过来恶心我算是怎么回事?
傅谨言听着姜晚清这么说,眉骨突突的跳着,这女人的这张嘴,真让他又爱又恨。
搬回去。傅谨言态度强硬,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
姜晚清也很坚决:我搬出来就没有打算回去。
话音刚落,就被傅谨言强势的抱起,任凭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她又是尖叫,又是怒吼:傅谨言,你放我下来,你快点把我放下来。
傅谨言这个样子,她很少见。
姜晚清心头隐隐慌张,他不会抱着自己要做那种事情吧。
果不其然,自己整个人瞬间被扔在后车坐上,傅谨言欺身而上,动作很沉。
姜晚清,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忤逆我。
她好累,骨头仿佛散了架。
等到傅谨言满足,她才被放开,耳边是男人低沉到极致的威胁:给你半天时间,自己乖乖搬回去。
她跌跌撞撞的回到公寓。
妈咪你回来啦!
听到姜晚清的声音,心心放下怀中的毛绒玩具,开心地一把扑进了她的怀里。
心心乖不乖,和凌珊姐姐在一起玩什么了呀?姜晚清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笑着将她抱起。
我有乖乖的哦,妈咪你看,那些都是我和凌珊姐姐做的哦!漂亮吗?心心肉嘟嘟的小手指着桌上那些做了一半,还没有完全成型的手工,撒娇邀宠。
看着女儿粉嫩的脸颊,姜晚清受伤的心得到了一丝抚慰。
她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发丝,温柔地回应:心心真棒,它们做得好看极了!
就在母女互动的时候,凌珊已经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完毕。她走到了姜晚清跟前,对着她笑道:
清姐,既然您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过两天我把次卧收拾好后,就搬过来与你们同住,专心照顾心心。
好,辛苦了。凌珊的话像是寒夜里一根点燃的火柴,给了她冰冷的心一点温暖,拂去了一丝她对生活的倦怠感。
凌珊走后,姜晚清带着女儿进了浴室洗漱,在给孩子挤牙膏的时候,孩子突然指着她的脖子问道:妈咪,你的脖子受伤了吗?
听到这话,姜晚清心中一颤,看了一眼镜里的脖子,她被迫跟傅谨言翻云覆雨的回忆出现在脑海中,果然都是那些作呕的痕迹。
妈咪没事,心心洗好了就赶紧去睡觉吧,妈咪洗完澡就出来陪你睡。姜晚清忍着难言的隐痛,把女儿哄出去后又将自己的身体从上至下地刷了几遍。
恨不得将傅谨言碰过得身体,洗掉几层皮!
这一夜,她竟睡得出奇的沉,仿佛要与这个世界断绝关系一般。
若不是女儿要上吵着肚子饿了,将她从睡梦中摇醒的话,她还在那个梦里挣扎。
妈咪,心心肚子饿了。
姜晚清从床上坐起来后笑了笑:好,妈咪给你做饭。
让心心吃完好消化的饭之后,重新上床入睡。
次日。
她看着镜子里略微有些憔悴的脸,便给自己上了一层厚厚的粉底,将原先的黑眼圈彻底盖住,描上眉和眼线,又选了一款红艳的姨妈色口红,以及恰到好处的腮红。
将自己的脸捣腾得张扬美艳,但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她心里清楚,这张看似光鲜亮丽的面具之下,是怎样疮痍的面孔。
她低头看腕表上的时间,已经七点多了,但凌珊还没有来,她正准备打电话催促的时候,门铃响起起来。
姜晚清怕是傅谨言透过哦哦哦哦猫眼看了下,看到是凌珊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打开房门。
凌珊看到姜晚清就伸手打了个招呼:早上好,晚清姐。
姜晚清点了点脑袋,勉强一笑:早上好,心心还在休息,我将她今天的食谱放在床头柜上了,你等会去看一下。
凌珊应到:好的。
姜晚清离开之际郑重其事的托付着:那凌小姐就麻烦你照顾心心了,在我没有回来之前,尽量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凌珊恭敬的点头:好的,晚清姐,你放心吧,我不会的。
姜晚清这才放心的离开去公司。
SE集团。
姜晚清刚一踏入大厅,便引发很多员工的回头率,等她人彻底上了电梯,铺天盖地的议论声爆发。
我没看错吧,那是姜副总?
是啊,是啊,就是她,她好久都没有来上班了,今天却突然来了,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