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都勾了出来。
;是啊,我还在处理工作,所以跟你有关系吗?
她一想到心心还在做生死攸关的手术傅谨言却离开去了白思染那边,心便疼到窒息。
傅谨言很不悦姜晚清的反应:;怎么跟我没关系?你是我手下的员工,我女儿的母亲,我的妻子。
姜晚清听到他这么说,要不是场景不允许,她真的想哈哈大笑。
多讽刺啊。
;傅总深夜前来是有事?
言外之意,没事可以离开了。
傅谨言这才将放下姜晚清脸上的实现移到心心脸上:;我来看看心心。
姜晚清看着心心细腻汝瓷的小脸蛋,声音讥讽到了极点:;傅总还真的是日理万机,白天陪着白月光卿卿我我,晚上才能挤出定点的时间来看自己的女儿。
她的话如锋利的刀片一般割的傅谨言心头很不舒服:;你阴阳怪气你能死?
;不能。姜晚清微微的笑:;只要傅总心里不好受我就开心。
;姜晚清!傅谨言咬牙切齿。
傅谨言的声音太大,险些吵醒熟睡的心心。
姜晚清察觉到这里,急忙伸出手捂住傅谨言的嘴巴,不悦的声音压低再压低:;傅谨言,小声点,心心在睡觉。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心心的身上,丝毫没有察觉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直到——
傅谨言吸气时灼热的呼吸打在姜晚清的手心,如着了火一般的席卷全身,酥酥麻麻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