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清都要被傅谨言的言论都气疯了:傅总,你还知道人家二十多岁呢,心心多少岁你记得吗?生日什么时候你记得吗?造成现在的肾衰竭心脏病的局面你自责了吗?桩桩件件你都愧为父亲!
孩子先天性心脏病B超可以查出来,但孟溪瑶的车祸死亡让傅谨言疯了一般,所有的怒火都撒在姜晚清身上。
虐心!囚禁!
等他消气的时候姜晚清都已经八个月了,被查出心脏病也无可奈何。
姜晚清不想做刽子手亲手下决定弄死她的孩子,她想赌,赌把心心生下来能找到合适的心脏,但残忍的现实告诉她,机会太渺茫了。
姜晚清的话如一阵闷雷一般将傅谨言劈的骇然,他脸上闪过极大的痛楚。
我
姜晚清边走向病房,边凄凉的冷笑。
傅谨言,这辈子你都欠着心心。也欠着我。
年少时,义无反顾爱上他,大错特错!
之前她一遍遍解释孟溪瑶的车祸跟自己无关,奢求傅谨言的原谅;但此时此刻,她不敢奢求了,只愿他能离婚,放过自己和心心。
回病房之前,姜晚清去补了个妆容,她不想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心心看到。
心心,怎么样手心还疼吗?姜晚清在她小小的手心里轻轻吹着,极为呵护。
心心摇着小脑袋:妈咪,我不疼了,你不要跟爸爸不开心好吗?水蒙蒙的大眼睛甚是好看。
姜晚清吹气的动作一怔,错愕的看着傅心爱,虽然心里跟针扎一般疼,但还是牵强的扯着笑意。
妈咪跟爸爸没有吵架啊,心心怎么会这么问?
我看到妈咪哭了。心心一本正经开口。
妈咪没有哭啊,只是被窗户吹进来的风刺了眼睛。她笑的温柔。
傅心爱看向窗户,那妈咪叫爸爸进来把窗户关上,心心的手抬不起来了,不然的话,心心就会将窗户关上,不让风吹出妈咪的眼泪。
姜晚清洁白的贝齿死死的咬着唇,直到咬的唇瓣泛白,才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她抬起手,将窗户关上了。
窗外,白思染手里不知道提着什么东西走进医院大门,姜晚清看到这一幕,本来就不好的脸,难看的更厉害了。
起身就关上病房们并且反锁,正准备进来的傅谨言险些撞到门上。
总裁。白思染提着饭盒走了过来,声音甜甜的。
傅谨言看着走过来的人是白思染,想到刚刚姜晚清关门的动作,了然于心。
她是看到白思染过来了,所以才把病房门关上?
他敛了敛眸子:你怎么来了?
白思染将饭盒往上提了一点,意思很明显:医院的伙食都没有什么营养,心心是个小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我天不亮就去了菜市场,买的最新鲜的猪蹄做了汤送来。
说着,还要进心心的病房,但是直接被傅谨言拉了回来。
他实在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个懂事为别人着想的白思染联想成姜晚清嘴里的恶毒女人。
心心在休息,不方便。
白思染见傅谨言这么说,便走向傅延承病房的方向:心心不方便,可以送给老爷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老爷子也在这里住院。
傅谨言听到白思染说老爷子也住在这个医院,并且走的方向也很对,说话的时候,语气中无形之中多了几分质问。
你怎么知道老爷子在这里住院?
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白思染是不知道的。
傅延承虽然退位让贤,但是手里握着SE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为了不让老爷子住院的消息传出去引起股民的恐慌,就压住了消息。
所以,白思染是怎么知道的?
白思染脸色大变,在傅谨言逼问眼神的注视下惶恐席卷着全身,后背的冷汗不由自主泛起。
她低头压下眼神中的那抹慌乱,抬起头对上傅谨言的视线,极为无辜。
我本来是不知道的,但上次找姜副总签字的时候听到她在打电话,说老爷子住院怎,我只是好心
白思染说到着,落寞的垂下头,煽动的睫毛透漏着委屈:总裁,您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实在是姜副总打电话的声音太大了,我听到没关系,但是让别人听到传开了那就不好了。
通俗来讲就是,传开之后对家公司知道了,肯定会大肆报道这件事情。
公司持股百分之三十的傅延承昏迷住院,足够引起股价大震荡。
她不知道还想说些什么不利于姜晚清话的时候,直接被傅谨言打断了。
我送你离开吧,下次不要来了。
傅谨言虽然不能将姜晚清说的负面词汇强行按在白思染身上,但是姜晚清说的很对,傅心爱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白思染大拇指无措的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