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观看着的姜晚清手无助的交叉在一起,傅谨言下巴放在她的脑袋上,抱着安慰。
心心会没事的。
她站不稳,几乎是靠在男人的身上。
直到许湛文说:心心没事,肾衰竭会引起并发症,吐血很正常。
姜晚清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砸在傅谨言的手背上,灼热到心底。
许湛文和救治的医生一起离开准备,确定接下来怎么治疗的方案。
我会联合院里的专家选择最保守的治疗方案。
姜晚清狠狠的给许湛文鞠了一躬: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恐怕都见不到心心了。说话的时,姜晚清的声音已经哽咽到了极点。
许湛文视线在傅谨言和姜晚清的身上来回转换:没事,不管是哪个医生都会尽力来救治的,那我们先出去了。
姜晚清点头,目送一群人离开:好,谢谢你们。
一众人等浩浩荡荡离开了,姜晚清迅速走到傅心爱身侧,拉着她的小手安慰:心心,没事的,你相信妈咪,你会没事的,许叔叔说你会好起来的,等你好起来了,妈咪就带着你去欢乐谷跟很多小朋友一起玩。
傅心爱苍白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嗯嗯,妈咪,你别担心,我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欢乐谷。
话音刚落,她看了傅谨言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爸爸,你可以跟我和妈咪一起去吗?
看傅谨言不回复,忽闪忽闪的眼睛里充满了起来。
傅谨言毫不拖泥带水的应答下来:好,等你好起来,爸爸陪着你跟妈咪一起去。
姜晚清看她虚弱,不忍心再让心心说话消耗体力,拉了个凳子坐下,攥着女儿的手寸步不离。
心心先休息,只有好好休息了,身体才能好的快。
心心乖巧的闭上眼睛,小手被姜晚清握着。
傅谨言想到心心那么询问,还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意思,他深深觉得自己这么父亲很不合格。
突然。
姜晚清调成静音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纤细的手指滑动屏幕,接听电话。
有事?
打电话过来的是财务部总监,电话那头的总监察觉到姜晚清的声音很疲惫,在汇报的是活,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姜副总,是这样的,今天到了发薪日,但是您和总裁都不在集团,但没有您和总裁的签名,上亿的工资发不出去。
姜晚清眉头狠狠皱着,只觉得更疲惫了。
站在一旁的傅谨言察觉她的烦躁,伸手就将手机拿了过来:什么事?
总裁?
是我。傅谨言不冷不淡。
是这样的,今天是发薪日。
把文件带过来我签字,地址等会发你。说完,傅谨言就挂断了电话。
姜晚清听到傅谨言要将地址发过去,直接制止了。
我不想让外人知道心心的存在,你回公司签字吧。姜晚清说的果决,看男人不同意,声音中沾染几分讽刺的意思:今时今日,我连这么点请求你都不肯?
傅谨言直接用行动回复了她:好好照顾心心,签完字之后我会过来。
随后,人就离开了。
姜晚清以为他会离开,但没想到这么迅速,不用过多的费口舌。
SE集团。
傅谨言从电梯出来就看到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白思染和财务部总监。
两人见傅谨言回来了,连忙迎了上来:总裁,这是您需要签字的文件。
他没有伸手去接,看了眼办公室门的方向:进去等我。
白思染以为说的是自己,心中大喜,正准备进去的时候,男人出声:我说的不是你,是财务部总监。
她尴尬在了原地,面露难看。
财务部总监听从傅谨言的命令,带着文件走了进去。
傅谨言视线放在她的脸上,不冷不淡的询问: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来接你的人送你回去了?
白思染将手中的冰块放在更现眼的地方:我的确回去了,但我担心你,准备了冰块,想你用得着。
说着,举着手里的冰块就要往傅谨言脸上放,但当事人本能的后退一步,从白思染手里拿过冰块。
好了,你也回去休息,今天也是来回奔波。
他走进办公室就将冰块仍在了垃圾桶,看了一眼财务部总监,对方就将文件双手递了过去。
傅谨言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桌上的笔,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就在签名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出去吧。
财务部总监离开之后顺手关上了门。
坐在椅子上的傅谨言脑海中浮现心心吐血的画面和姜晚清的柔软,抬手一个电话打给了任修。
现在起放下手中的一切事物,开始调查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