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路过这里,听到这边的喧闹声,厉声问道。
众人后背一凉,回头看到傅谨言黑着的脸,一个个迅速跑回到自己的位置。
孟溪瑶连忙转过身,快速的擦干自己脸上的泪痕。
傅谨言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黑色的瞳仁在她抬起头的一瞬间闪过心疼和愤怒。
这是怎么回事?
孟溪瑶连忙偏过头,用力的抽了抽鼻子,巴掌大的小脸上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傅总,您怎么在这?
傅谨言抓着她的手收紧,声音更加冷酷,我问你因为什么哭?
孟溪瑶咬了咬唇,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瘪了瘪嘴,声音害怕的颤抖,傅总,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份文件哪里出了问题,我保证,我回去之后一定仔细检查
傅谨言瞳孔微缩,是姜晚清说你的文件有问题?
孟溪瑶好像被吓到了一般,猛地抬头,然后用力的摇头,不是的,不是姜副总的问题,肯定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做好这份文件,傅总您骂我吧,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
她越说声音越低,双手不安的扣动了文件夹,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傅谨言俊美的脸一点点变得愤怒,狭长的眸子里是森然的冷意,身上却仿佛散发着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火。
带着孟溪瑶,大步的走到姜晚清的办公室门口,用力的推开门。
姜晚清,你给我解释清楚!
姜晚清抬头,见孟溪瑶和傅谨言一起出现,立刻便明白了他愤怒的原因。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姜晚清面无表情的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傅谨言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手里的文件重重的摔到地上。
傅总,您别这样,不是姜副总的错,是我的文件没有做好。孟溪瑶抓着傅谨言的衣角,小鹿般惊慌失措。
哪个新人刚来就什么都能做好,傅谨言冷笑的盯着姜晚清,嘲讽道,毕竟不是姜副总!
说完了吗?姜晚清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说完请出去,我要继续办公。
傅谨言的脸色瞬间更黑了,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
听见了,姜晚清淡淡的答,但文件做错了,拿回去重做,这是职场的基本规定,一上来就想当金融总管的秘书,连一份基本文件都做不好,何以服众?
说到底,你还是对她心有不满,所以才这么欺负她?
白思染见状,又轻轻的摇了摇傅谨言的衣角,傅总,是我做的不好,我回去一定仔细检查,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您别和姜副总吵架,实在不行我不做这个秘书,去基层也行
她越是这般退让,傅谨言越觉得委屈了她,冷声对姜晚清说,道歉。
不用,真的不用,姜副总没做错什么白思染连连摆手。
姜晚清烦躁的瞪了她一眼,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白思染被她吼得眼圈一红,对不起姜副总,是我错了,我这就回去改文件。
说完匆匆的转身就要离开。
趁着转身的空档,她的脚踝微微一动,身子便不受控制的摔到了地上。
额头正好撞到了地面,发出‘咚’的一声,怀里抱着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思染!傅谨言惊慌之中,竟然直接喊出了白思染的名字,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扶了起来。
白思染这下摔得结实,眼泪是真的掉下来了,楚楚可怜的抬起头,傅总
真是好一对苦命的鸳鸯!
姜晚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们两个想演苦情剧麻烦出去,我没有时间陪你们玩!
傅谨言扭头冷冷的凝视她,姜晚清,你还有没有人性?孟秘书的额头受伤了你没有看到?
是我推倒她了吗?大街上每天摔倒的人那么多,怎么不见傅总好好发发善心?
说着,她上前两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一张合同。
指着合同凑到傅谨言的眼前给他看,看到了,这是今天我要拿去跟刘君签的合同,这里,利润点的小数点提前了一位,合同一旦签成,公司所有员工半个月的努力付之东流,这次合作不赚反赔,如果傅总觉得这种错误也能容忍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姜晚清用力一甩,轻飘飘的A4纸砸在傅谨言的脸上。
他的脸色变得不可捉摸。
嘴唇动了动,她毕竟是新人,你就不能多点容忍。
每天来公司应聘的新人不计其数,我如果都容忍的话,那公司也不要开了,干脆改成培训学校好了!
姜晚清寸步不让。
白思染心里暗恨姜晚清一点面子也不给她,可是这个时候却也不能再装聋作哑。
她捂着受伤的额头发出一声轻轻的抽气声,将傅谨言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然后才轻声道歉,对不起姜副总,是我做错了,请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