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摇了摇头“无需明白,你只要从心里敬她,爱她,记着还有个师父便好。”
长琴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套话失败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长潋,却只是望着海上明月,沉默了良久,而后突然开口。
“长琴,我已经守了这天下数千年,守了苍生数千年,或许有朝一日,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届时无论发生什么,我身在何处,天虞山便交给你和端华了,收好天一镜,若是到了万不得已之时,宁可将它毁了。”
他说这话的口吻,是从未有过的语重心长,乍一听去,倒像是在交代后事似的,着实吓了长琴一跳。
她有意问他怎么了,然而望着那双如崇山之雪般的眼神,却开不了口了。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莫名其妙却又固执而郑重。
“眼下你无需知晓为何,记着,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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