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语好多次与廖楚源“亲密”接触,她心慌得很,如履薄冰。
不过,廖楚源这厮的手好冰,抓着他的手,就像抓着一块冰,杨乐语瑟瑟发抖,却又要假装镇定,整个人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窟,如此反复,直到老师宣布结束彩排。
廖楚源没事人似的杵在旁边,似乎只有她才是那个备受折磨的人。
一想到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几天,杨乐语便忍不住叹气。
离开舞蹈房,宁轻立刻跨上杨乐语的手臂“喂,干嘛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你明明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宁轻装傻充愣,遭遇了杨乐语的死亡凝视,她不得不缴械投降“好了好了,你不用担心,更何况,这也算一个机会嘛,你和他好好接触,但是,体面可不能丢了,你是一个高傲的小公主,你注定藐视众生,而廖楚源,只是芸芸众生中的沧海一粟,不要投给他更多的关注,放平心态最重要!”
宁轻煞有其事地掐着自己的手指头“那,他就是这么渺小!”
“可是,我并没有感觉他渺小,反而觉得自己非常渺小,分明,他的气势那样逼人!”
“大概因为你从心眼里就蹙着他!”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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