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事!我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一点。”他丢下了一句话,快速离去,说是离去,倒不如说是逃跑,如今他总觉得,不太敢面对宁轻。
宁轻叹气。
很快,她坐上了会齐石县的汽车。
一路上,连越面色悲戚,他竟不知道自己这个模样是因为奶奶的过世还是因为宁轻的离去。
总觉得,这次和宁轻的分别,以后再见便难了。
隔天,安葬了奶奶,回到家,连越便觉心中空荡荡的,那个世上最爱他的奶奶,如今已经不在,他走进奶奶的房间,看着熟悉的一切,脑子里想到往日奶奶躺在床上慈爱地看着他,那样的场景永远不会重现了。
他静默地坐在奶奶的床上,一坐,便坐了大半天,他似乎想了许多,又好像没有任何头绪。
又过了一天,他终于收拾好心情,开始上学了。
他想到那日宁轻的话,她说,她的高中要报考省城一中。
连越自然知道省城一中的分量,他若是想要报考,他有信心能够考得上,可眼下,不论是家里的经济条件,还是连齐需要人照顾,都容不得他任性。
他该多为家人考虑。
少年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红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