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别哭了,这招如今对我已经不起作用力了!”
官明立刻收起泪水,愤怒地瞪着管明宇。
“所以,你一定要和家里唱反调,娶这个狐狸精?”
“我没这么说过。”
“是,你是没这么说,可是,我和你爸给你安排了多少次相亲,你哪一次都拒绝,我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说一句不客气的话,那是您自找的,我根本就没有答应相亲,您又何必自作主张?”
管母见儿子说什么都不为所动,干脆心一横“你要是敢娶这个姓吴的女人,我就和你断绝关系!”
“您若是执意如此,那儿子也只能不孝了!”
管母伸手指着管明宇,气的头脑发晕,眼前发黑,喘着粗气,嗓音嘶哑“你就是想把我气死是不是?我知道你因为当年的事情一直恨我,可那件事已经过去五年了,你就不能选择放手吗?你到底还要折腾多久?”
管明宇摇头,冷笑“呵,放手?这道坎是割在我心头的一道鸿沟,永远都不会消散,您让我如何放下?要不您教教我?”
“儿啊,妈知道你早已心灰意冷,可是,任凭你再怎样恨我,你也不该娶这么一个女人,她配不上你!”
管明宇反问“您对我的事情到底还要指手画脚多少年?我走了!”
临走的时候,管明宇撂下一段话“不过您尽管放心,女人而已,她还不够格让我娶,更不够格生下我管氏的孩子。”
管母愣住,看着管明宇消失的身影,飞快地思索着管明宇话中的意思。
管明宇没去剪彩现场,他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迎面走过来一个年轻男子,男子笑的灿烂。
“哥,仪式都快要开始了,这个时候你不去前头是要去哪里啊?”
管明宇沉着脸“管明耀,我的事情何时轮到你多嘴了?”
“额,不是,你别误会,我对你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自然不会多嘴,我就是觉得奇怪罢了,怎么,妈又找你麻烦了?”
“嗯!”
管明耀拍了拍管明宇的肩“哥,不是我说你,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是和家里面作对,有些事情你要懂得婉转,千万别硬碰硬,妈的性格你比我清楚,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你得多哄着点,你呀就是喜欢硬邦邦和她说话,很不好,还有,偶尔有时候妈给你安排的相亲你还是去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你怎么不去相亲!”
“我?饶命啊,你是知道我的,我啊,不爱红粉女郎,偏爱蓝颜知己,我怎能去相亲呢,是吧?”
“妈知道你的事?”
“当然知道啦,不然你以为妈为何从来不给我安排相亲?说起来,还要由你多担待了,管家传宗的大事就只能落在你的肩上。”
管明宇没理会管明耀,继续往前走去,穿过床房,从后面走了出去。
后面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水杉,即便在这么冷的天气,依旧茂盛。
管明宇拿出烟,刚准备点燃,想到这儿是树林,遂放弃,将香烟塞回口袋。
他看到不远处有几个石凳,便走了过去,面无表情的坐下。
他的眼中,流出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这儿应当又会有人来,他流泪的样子更不会被人发觉,他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这时,一道细微的沙沙响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却没看到任何东西或人,他收回视线,自嘲一笑。
不多会儿,那沙沙的声音再次响起。
管明宇站起身,朝声音的方向望去,他的目光顿时一寒,他看到一棵大树旁露出的一块衣角,说明有人躲在大树后面。
“什么人!”他冷声斥了一句,快速冲了过去。
那道身影极其灵活,眼看着他就要抓住了,却让那道身影逃脱了,一溜烟消失不见。
管明宇几乎可以确定,那是一个女人,因为对方的身影极其纤细。
他皱着眉,冷眼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
她有何目的?
为何趁着他独自一人的时候鬼鬼祟祟地出现?
管氏商业上越做越大,自然当了许多人的财路,这几年竖了不少敌,莫非,有人想要趁他独自一人的时候悄悄对他下手?
想到此,管明宇背上一寒。
恰在此时,鞭炮上想起,剪彩仪式马上就开始了,他需得赶快过去。
然而管明宇不死心,往刚刚藏人的那棵大大树走去,他想要探一探,那人是否留下蛛丝马迹。
还真有发现,树上,挂着一小块因为钩住而撕下来的一根布条。
管明宇仔细看着布条,布条上全是污迹,几乎看不到原来的颜色。
眸光微敛,寒光乍现。
管明宇缓缓将布条揣进口袋,朝厂房走去。
前头,热闹非凡。
吴明薇一直被人晾在一边,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