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你来奶奶这儿!”连奶奶的声音种她的房里传来。
连越看了看宁轻,宁轻催他“连奶奶叫你呢,快点去啊,你看我作甚?”
“你和我一道去呗!”
“不了,我想起来我还有点儿事要跟顾叔说,我先回去了,下午你去店里找我吧。”
宁轻和连绍兵他们打了招呼,便赶忙离开了。
连越点点头,目送着宁轻离开,这才朝奶奶的房里走去。
连绍兵与钱红夫妻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跟过去。
连绍兵道“玉佩是王连芳留给连越的,任何人不得觊觎,哪怕我是连越的父亲,也不行!”
钱红赞同地点头。
“奶奶!”
“小越,你坐到奶奶旁边,奶奶啊,今天就将玉佩交给你!”
连越摇头“不,奶奶,玉佩还得您收着最好!”
连奶奶笑着道“傻小子,你如今已经长大了!”
“等我结婚,不,等我将来有了孩子,那时候我才是真的长大了!”
“哟,我家越儿这是想娶媳妇了?”
连越白皙的皮肤微微染上了红润“没,没有,我不是说将来嘛!”
连奶奶继续逗孙子“哟,害羞了!”
“奶奶,我不和你说了,我现在去找宁轻!”
“哎呦,去找媳妇啦!”
连越的脸红得像烧熟的大虾“奶奶,你不能我和开这样的玩笑,万一人家宁轻听到了,一定会生气的,尴不尴尬?再说,她是我的妹妹,我是她的哥哥!”
“嘿嘿,奶奶知道了,奶奶不说了,保证不开玩笑!”
连越如今没有吃饭,肚子饿的咕咕叫,他想着顾叔他们早已出去吃饭了,宁轻这个时间点回去,多半没吃东西,想到此,就从路边摊买了几块烧饼带了过去。
到了服装店,连越见女装店里只有周家姐妹俩,他便去另外两个店,只不过另外两个店大门紧闭,他们出去吃饭果然还没有回来。
他只好去问周蓝她们“周蓝姐,你们有没有看到宁轻啊?”
姐妹二人摇头“没看到啊!”
按照时间推算,宁轻早该回到店里了,可如今不见人影,她到哪里去了?
若是走在路上一时贪玩,耽搁了回来,他倒是不担心,可宁轻绝对不是那种贪玩的人,她做任何事情都十分认真,不像同龄孩子那般玩闹任性。
怕的是,出了啥事。
连越心微微下沉,他决定沿路去找宁轻。
外面太阳曝晒,实在是热的很,连越白皙的脸被晒得通红,额头鬓角早已被汗水打湿,他毫不在意,继续找人。
无论是马路边,还是河边,他都找遍了。
依旧没见到宁轻的身影。
这两天他都听说好几起孩子溺水的消息了。
连越的一颗心七上八下,越发着急,眼圈都急红了。
他靠在桥头,毫无头绪,完全想不到她还会去哪里。
这时,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从远处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那人可不就是宁轻嘛。
怒火,在连越的胸腔越烧越旺,旺到几乎将他的胸腔撑爆,他握紧拳头,强行去压制自己的怒火。
这一刻,宁轻已经距离她不过十几步远。
他的怒火终于爆发“你去哪里了?”
宁轻莫名其妙地望着他“好好的,干嘛生气?”
连越怒火正盛“你究竟去哪里了?”
“哦,没去哪里,就哎,不对,你发什么神经,突然发这么大脾气!”
“你知不知道,我到处找你都没找到,我以为你出事了!”
宁轻这才察觉,连越的神色很夸张,他一脸怒气,脸色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水,短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这是担心她呢。
“哎呀,你瞧瞧你,靠自己的猜测就把自个气成这样,太夸张了吧?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生气,别生气!”宁轻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抚着,突然,她看清了连越手中的东西,惊讶道“咦,你买了烧饼!快点,让我吃一个,我快饿死了!”
连越一边将烧饼递给她,一边嘟囔“饿死了正好!”
宁轻从他的手中夺过烧饼,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道“喂,你是不是我朋友,竟然诅咒我被饿死?话说,我又没让你出来找我,你找不到便罢了,我自个都自动自发走到你面前了,你竟然朝我发那么大脾气?那你干嘛还要找我嘛?”
连越语气很冲“干嘛找你?你是我妹妹,我能不管你的死活?”
宁轻挥挥手,不耐烦道“哎哟我都知道了,下次我保证不乱跑行了吧?还在这儿生气呐?你也没吃吧,快点吃,这家烧饼还挺香的!”
连越动了动嘴角,没有继续说下去,拿起一个烧饼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