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了。”
孟小雨脸色带着忧虑“轻儿经常往连家跑,总归不太好!”
宁俊诚好笑地望着妻子“咋了,都是孩子,你担心啥?”
“可,眼下那连越已经十一岁了,十一岁的孩子好多事情都已经懂了,咱家轻儿也已经七岁,孩子们渐渐大,总归要注意避嫌,免得村里传出啥难听话,有些人嘴坏的很,咱家轻儿又是姑娘家的,不论如何,吃亏的总是姑娘家。”
宁俊诚被妻子逗乐了,笑得前仰后翻“哎呀小雨,你可要笑死我了,我说你脑子里这都想的啥啊?两个都是半大的孩子哪里需要避嫌?小雨啊,你就是太敏感了,轻儿有了好朋友,咱们应该高兴,说起来,咱们还真比不上轻儿,想当初,咱们明知道连家不容易,可是咱们作为本村人都没有伸出援助之手,实在是惭愧啊!”
倒也不怪他们没有伸出援助之手,实在是当初谁家都不容易,说起吃不饱饭,整个长鸣村也都好不到哪里去,若不是靠流云绣挣了点钱,他们时至今日也吃不饱穿不暖。
更何况,连奶奶有儿子,连越有父亲,哪里轮得到别人照顾?
孟小雨冷着脸“笑,就知道笑!万一哪天出了事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宁俊诚无奈摇头“万一这两个孩子将来真有那个意思,轻儿嫁给连越也不错嘛,那孩子自小就是个有担当的!”
孟小雨气得扯下围裙甩在宁俊诚脸上,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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