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着将着太子妃藏在太子玉枕之下,那枚真的玉玺找出,还将着定做玉玺的人的家人带上朝堂之上,来个对证。
铁证如山的面前,顾严根本无法推辞,就像是套圈一样,他深陷其中,被徐怀瑾包围的死死的,连着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就像是一场戏一样,顾严将着太子的罪证拿出的同时,徐怀瑾也带着所有罪证一并前往,并且带上了被关押已久的顾梁带上的朝堂之上。
所有的罪证一并摆在顾严面前,太子妃瞬间瘫倒在地面之上。
顾梁竟然还活着!
顾严有考虑过此事,奈何他一直追踪不到顾梁的踪迹,只能就此作罢。
不曾想,顾梁真的就在徐怀瑾的府邸,被徐怀瑾扣押着。
人证物证俱在,就算是顾严此时想要反驳也难。
皇上看着所有加在一起的罪证,勃然大怒。
场面,陡然发生了转变。
“来人,将顾严和李氏拖下去,关押天牢,秋后问斩!”
京都城内,能有这样的祸害存在,为虎作伥,还真是天家的不幸。
太子妃不守妇道,坐着正宫娘娘的位置,理应做的表率,对方不顾及身份,伦理纲常,枉顾太子对其的期望,背地里做的对不起太子之事。
皇上不清楚此行维持了多少年,他只知道,他儿受苦了。
太子妃在一旁苦苦哀求,顾严本想要将着所有的罪名加持在自己一人身上。
他对太子妃的爱意是真的,唯独这一点儿,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他替着太子妃求情,太子位居于大殿之上,冷冷看着这一幕。
跪在朝堂大殿中央的人是他的枕边人,结发妻子,如今却同着奸夫跪在大殿之上。
好一对情真意切,同病相怜的苦命鸳鸯。
在场的大臣们,一个个胆战心惊,他们在此之前,有不少随声附和之人,要求严惩太子殿下。
如今晋王计划失败,太子殿下被解禁,已经知晓对方被冤枉一事。
他们当初附和的那些大臣,恐怕一个都逃不过。
这其中自然有晋王的党羽,一个个胆战心惊,生怕被皇上查出些什么,连根拔起。
顾城战战兢兢跪在大殿之上,子不教父之过,他自愿为顾严担责。
然今日之过,却已不是他一人想要担责就能够解决的了的事情了。
皇上冷眼扫视着顾城,终究是于心不忍。
顾城也算是两朝元老,在他父皇在世之时便已经做的兵部侍郎之位,后升至兵部尚书,这些年为国也做过不少贡献。
“子不教,父之过,臣愿意一人担责,还请皇上恕罪子不死,臣愿以死谢罪。”
然他的请求,在皇上面前,已然无用。
顾严所犯之罪,徐怀瑾调查出来的,条条框框加在一起,千刀万剐也不足为惜。
大殿之上,顾严瞧着年迈的父亲不停地磕着头,他的目光横扫过徐怀瑾,落在太子身上。
“当年我用着婉儿,本该是一对的,奈何你横刀夺爱,依着太子权势将婉儿迎入宫门,这些年里,婉儿在你身边可曾有一日快乐?”
顾严问罪太子,实属是所有人都未曾预料之事。
众人只觉得顾严疯了,口出狂言。
即便大家心里都清楚,顾严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没有一个人敢附和着顾严。
他们一个个都害怕着,皇上如今是动了真格。
朝堂之上,有徐怀瑾的存在,更是麻烦一桩,所有人如今都不敢有大的动向,生怕被徐怀瑾抓住把柄。
徐怀瑾如今在朝堂之上,顶着四品官员的身份,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原本大殿之上,只允许正三品以上的官员上朝,徐怀瑾今日是个特例。
“吾这些年,从无亏待婉儿之举。”太子正色,一言一语道。
他问心无愧。
当年之事,的确是他之过,但这并不能成为二人狼狈为奸,残害无辜,助纣为虐之因果。
徐怀瑾冷笑道:“顾公子此话一出,本官还以为罪责全在太子殿下身上,当年之事当年论,而你之举,不知苦了多少无辜之人。”
他的话脱口而出,在场众人心惊。
顾严恨得牙痒痒,却感慨自己自愧不如,让徐怀瑾钻了空子。
他如今已然是油枯灯尽,没了后路。
那仅有的一天后路也被徐怀瑾彻底切断,等待他的只会是牢狱之灾,砍头之罪。
顾严深情地凝视着太子妃,仅仅握着太子妃的手,一把夺过侍卫手中长剑,伏背刺向太子妃,而后紧连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横穿过去。
一把剑上,穿着两人,众人惊呆。
着实没有想过顾严和太子妃就这样死了,自己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