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野那样的人物,对感情一事算不上空白,但很显然的一点是,他追求感情这种东西的想法几乎为零。
他一直在退让着,不肯前进一步,将着自己所有的路都给封死。
在郑星野那样的人物的意识里,感情并非是累赘,却也是一件极其疲倦之事。
接触以后,对方会从心底上有所抗拒。
对方能够安排人将李晓湘带去悦来客栈休息,为对方醒酒足已经证明了对方的初心在悄然变化着。
她可不认为这单单是朋友关系可以做得出来的事情,那个男人的心思总是藏的很深,难以挖掘。
若不然也不会是徐怀瑾的朋友,二人的相似点,还真是独特。
“辛姐姐,他会娶我吗?像徐世子对你那样?”
李晓湘已经开始期待将来的事情了,辛黛只笑笑回应着:“将来有一日我会喝上你的喜酒的。”
“我一定邀请辛姐姐第一个到场。”
他们彼此接触的时日实际上并不多,在此之前李晓湘也有不少的朋友。
然而能令着她如此交心交肺,恨不得将着一切同她分享,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对方的唯独辛黛一人。
只因着李晓湘觉得,自己为辛黛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不求回报的。
李晓湘走后,辛黛便前往徐怀瑾的锦阁里同着徐怀瑾商量此事。
徐怀瑾闻之,嘴角微抽。
郑星野怕不是被轻薄了,他几乎能够假象到对方那张脸彼时阴冷的可怕。
但郑星野的做法又着实奇怪,若说对方对李家小姐不曾有一点好感,此事怕不是早就雷霆大怒了。
他们有些地方上,相似的可怕。
“黛儿,这件事情非你莫属。”他故意这样回答。
辛黛一开始未曾反应过来,有些不明徐怀瑾言语之意。
反应过来以后有些懊恼:“阿瑾!”
此前都是对方为她做事,她给对方增添了不少麻烦,这一点儿她承认。
然而她主动请求他做的事情可并不多,几乎每一次都是为了别人。
她也希望徐怀瑾能够给这个机会。
谁知对方并不买她的账,毕竟是她泼出去的水,也要她自己收回去才是。
辛黛又是为徐怀瑾端茶倒水,又是推开阿泽主动替对方研磨。
阿泽唯一清闲的活计都被抢了过去,只觉得站在二人面前有些碍眼,故悄悄退下,只留下两人相互磨合着嘴皮子。
阿泽站在日光之下,双手抱拳于胸间,时不时打着哈欠,一副困倦之意。
他仿佛总有谁不完的觉一般儿。
“徐大哥,爷变了许多。”
“世子只是在我们和世人面前隐匿了一些性子,只有在表小姐面前才会释放。”
他们哪里能够同着表小姐相提并论。
徐春知觉阿泽的话有些废,却还是回应了对方。
阿泽愣着神,不禁感慨:“这世间果真唯女子不可触之。”
阿泽不曾主动接触过女子,性子有些直闷了些。
人长得倒是精神白面了些,但嘴巴实在是不饶人,性子太过于刚直。
徐怀瑾同着辛黛那样的感情,阿泽是最最不懂的。
每每都是一副困惑的模样,不解其中。
徐春在徐怀瑾身边多年,一直跟着对方行走于官场之上,江湖之中,身边也未曾带过女子。
他为世子做事,讲究的是一心一意,只觉得身边有一人会拖累他的脚程。
他并不觉得女子是麻烦,但对于他而言,他身边时刻藏有的危机不允许他身边带有任何亲属。
对方只会因着他为徐世子谋事这件事情而处于险境之中,随时都有可能丢了性命。
房间内,徐怀瑾示意辛黛离开,辛黛却霸占着徐怀瑾的毛笔不肯离开。
左右都是那一句话,帮她那个小忙。
“我相信你一个人能做好的,星野不是那样不通情达理之人。”
辛黛是垂头丧气离开的,看来此事只能她亲自前去了。
待她离开,阿泽返回徐怀瑾身边,只不明主子的安排。
“爷您平日里最心疼表小姐,怎的今日如此不通情面?”
“这件事情她出面比我更合适。”
徐怀瑾的安排,从来都是有缘由,说得通的。
“我还是不懂。”
“你这笨脑子,对此类事情何时通透过?”
徐怀瑾略过阿泽那张脸,整张脸上都写满了困惑,太过于显然。
他也是时候该给阿泽这小子寻一个不错的姑娘了。
侯府同着晋王府明里的联系,同着皇上的关系,太子殿下的来往,都会将着侯府推向一处深渊。